崔生被溫玉軟冷冰冰的眼神盯的脊背發涼。
恐懼自然而然的從心中升起,讓他頓時打消了要隱瞞溫玉軟的念頭。
“我哪裡敢哄騙你。溫小姐,你大伯做極樂土的生意發了財,現在朝廷對極樂土的管制那麼嚴,他卻一直順風順水,你都不覺得奇怪?”崔生問道。
溫玉軟的眉頭又皺緊了些:“你的意思是,季無殤就是在背後支援溫得遠的人?”
崔生點了點頭,徹底開啟了話匣子,:“賈仁你知道吧?賈仁是你大伯的好兄弟,也是跟他合夥一起做極樂土的。賈家在京城有點人脈,指不定你大伯就是透過賈仁認識的季無殤。賈仁是被柳娘給害死的。在賈仁出殯那天,你大伯也去了,我聽到他親口對著賈仁的棺材說,他給季無殤的那批貨,出了差錯。”
溫玉軟聽完,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。
季無殤那個人,她雖然只見過兩次,但是也知道這個人是個手段極度狠辣,睚眥必報的人。
溫得遠和他之間的交易出了問題,激怒他,被他親手宰了,倒是也有可能。
如此看來,她還真的小看溫得遠了。
“我跟你說的這些,你千萬不要告訴旁人,更不要說是我告訴你的。”崔生語氣急促的向溫玉軟說道,“季無殤不是我們這樣的小老百姓可以得罪的起的,他權大勢大,要碾死我們,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!”
溫玉軟喝了口粥,神色淡淡的說道:“柳娘暫時被我收了,你放心吧,它不會再有機會找你。”
崔生聽言,感激的差點給溫玉軟給跪了。
“謝謝,謝謝!“除了謝謝,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“不用謝。”溫玉軟淡淡的看向崔生,話鋒驀然一轉,“你覺得你身上的傷恢復的怎麼樣了?”
她這一問,倒是把崔生給問懵了。
覺得溫玉軟這是在關心自己,崔生回過神來,受寵若驚的說道:“感覺沒有那麼疼了,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