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蘇蘇和我說了件事情……”喬氏板著臉說道。
“什麼事?”溫思遠最怕喬氏做出這種嚴肅的表情來,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,語氣也是弱弱的。
儘管他沒有做什麼虧心事,但是他還是怕喬氏不開心。
喬氏就把蘇妲己和她說的事情經過,又想溫思遠複述了一遍,未了,她還加上了一句話,“相公,這一次大哥做的實在是,不像是人乾的事情。”
她的脾氣是好,但是觸碰到她的底線,她也是可以讓“知書達理”四個字去見鬼。
溫思遠聽完喬氏所說的,也是氣不打一處來,一張俊臉徹底冷了下來。
溫得遠居然能把事情做到這個份上,也是真的讓他開了眼了。
“我們明日就上鎮上找他,討個說法。”喬氏看著溫思遠說道,“他既然這麼做,便是不認咱們這一家人了。”
溫思遠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。”
到了晚上,溫玉軟如約到了家。
蘇妲己提前告訴了喬氏溫玉軟他們晚上到家的事情,所以喬氏提前就準備好了一桌子好吃的,等他們。
當馬車停到院子外面的時候,喬氏和溫思遠還有蘇妲己一同出門相迎。
溫玉修先從馬車上下來,然後是溫玉軟,最後,才是藍宴沉。
藍宴沉的身上披著一件厚厚的黑色披風,白色的毛領將他蒼白的小臉襯的雪一般的顏色,就連薄唇都沒幾分血色,整個人看上去也清減了不少,臉部的輪廓越發深邃明顯。
他一邊壓低的低聲咳嗽著,一邊下了馬車。
“宴沉這是怎麼了?”喬氏和溫思遠異口同聲的問道。
“爹,娘,我們進屋再說吧。”溫玉修說道。
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屋,喬氏把屋裡面的窗戶和門都關好了,不讓冷風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