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僧什麼都沒有,唯有命一條。施主要打要殺,小僧都沒意見。”蓮池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“誰說要打你殺你了?在你眼裡,我竟是如此殘暴?”蘇妲己皺起柳眉問道。
這個小和尚到底是真的不開竅,還是裝迷糊?!
“小僧不是這個意思。”蓮池沒有聽出蘇妲己語氣裡的不悅,依然是一本正經的態度,“除了以死謝罪,小僧不知道該怎麼彌補方才對施主犯下的錯誤。”
“不需要你彌補。”蘇妲己從未見過像是蓮池這般不解風情的,她深刻的體會到了想要撩動一個榆木疙瘩有多難,不由得有些心累,便轉過身去,背對著蓮池,繼續道:“你找我有什麼事情,可以說了。”
經過蘇妲己這麼一提醒,蓮池才想起他找她的目的,便說道:“你最近小心一點,儘量不要單獨出門,若是有事情出去,可以找個信任的人陪著。”
“為什麼?”蘇妲己問道。
蓮池便將今日他聽到的陸大仙和溫得遠的談話,告訴了蘇妲己。
蘇妲己聽完,紅唇間勾起了一抹不屑至極的冷笑。
“我知道了,你可以出去了,我要休息了。”
既然蘇妲己都下了逐客令,蓮池也不好厚著臉皮繼續待著,只得離開。
聽著房門被關上的聲音,蘇妲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畔。
她趁機讀取了蓮池的記憶。
她這才知道,蓮池剛出生沒多久,就被父母拋棄到了寺廟的門口,他是從小在寺院長大的。
沒有父母親人的陪伴,只有青燈古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