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不能再變?”溫得遠的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,“藍宴沉的爹是犯了死罪的人,按照我朝律法,罪犯的兒子不能參加科舉。他這一輩子還能有什麼出息,思遠,我是玉兒的親大伯,你捨得把閨女嫁給那個小子,跟著他吃苦受累,我這個做大伯的可不捨得。”
聽溫得遠這麼說,溫思遠差點被口中的茶水給嗆到。
這話說的,可真是太冠冕堂皇了,他都想給這人鼓掌了。
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溫得遠是為了玉兒好,溫思遠垂眸掩住眼底的一閃而過的冷笑,說道,”玉兒的事情我自有定奪,不牢大哥費心了。“
溫得遠見狀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他是有自己打算的,等玉兒大一點,就想辦法把她帶到京城去,在京城給她找個權貴,哪怕是給別人家做妾,他也能跟著沾到不少好處。
他敢肯定,玉兒長大之後絕對是絕色。
現在他還不適合逼迫溫思遠太緊,以後慢慢來,大不了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了,他可以和孫氏商量,讓孫氏做主,把溫玉軟過繼到他這邊,做他的女兒。
“孃的身體如何?”溫思遠轉移了話題。
“很好,放心吧。”溫得遠說著,目光環視了周圍一圈,“思遠,你還是跟大哥一起去鎮上生活吧,我之前住的那個院子現在空著,雖然不是豪宅,但也比你這個小破院強多了。”
“不了。”溫思遠想都不想就拒絕了,“我們在這裡已經習慣了,不勞大哥費心了。”
接下來的氣氛就有些尷尬了。
溫思遠和溫得遠兩個人原本關係就不親密,更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人,俗話說的好,話不投機半句多,他們坐在一起聊天,可以聊的話題太少了。
按理說,溫得遠和陸大仙現在就可以告辭離開了。
可是他們倆卻不想走,內心始終有種莫名的期待在羈絆著他們。
就這樣,沉默了一會兒,還是溫思遠先淡淡的開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