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邦邦
“天乾物燥,小心火燭”打更人老劉頭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傳出去很遠,迴盪在安靜的街道上。
穿過長長的街道,老劉頭來到了街頭賣餛飩的攤子前。
“柳娘,今天怎麼還是你一個人啊?”一屁股坐在破舊的板凳前,老劉頭看著在火爐前忙著下餛飩的女子問道。
女子穿著一身破舊的粗布衣裙,一張臉被冷風吹得通紅,臉上未施粉黛,雖然面板粗糙且略顯老態,但是那從那精緻的五官,依稀可以看出來她曾經也是個美人兒。
一雙手已經凍成了紅蘿蔔頭的樣子,柳娘一邊下餛飩,一邊用疲憊的語氣回答老劉頭,“我家相公的痛風又犯了,所以只能我一個人出攤了。”
老劉頭聽言,幽幽的嘆了口氣,從衣袖裡摸出了銅板放在桌子上,“給我來一碗餛飩。”
此時,這小攤上也坐了兩名剛剛從酒館裡出來的男人。
“跟了黎賢那個病秧子,可惜咯。”其中一個男人,看著柳娘背影的目光,充斥著異樣。
柳娘今年其實才二十出頭,相貌雖然是因為過度勞累而顯得有些蒼老了,可是那身材依舊是纖細如同少女。
就算是穿上了厚厚的衣裙,也不顯得臃腫。
“賈兄,怎麼的?你心疼老闆娘了?”坐在賈仁對面的男人,咧著嘴笑著問道。
賈仁嘿嘿一笑,沒有否認,“崔兄,你不覺得她很可伶嗎?這麼晚了,一個弱女子在外面忙著生計。”
沒錯,坐在賈仁對面的,正是崔生。
他聽賈仁那麼說,唇角的笑意就更加放肆猥瑣了,“你說的也有道理,那我們把老闆娘叫過來,好好的疼一……”
說著,他轉過身,看向柳娘,稍微揚高了聲音喊道,“喂!老闆娘,你過來一下!”
柳娘聽到叫喊聲,立刻轉過身去,面帶笑意的問道:“客官,有什麼事情嗎?”
“老子說讓你過來一下,你聽不懂?!”崔生原本今天就吃了個天大的癟,現在心情極其不好,這一瞬間,兇態畢露。
柳娘知道崔生不好惹,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,只好放下手中的活兒,邁著小碎步走到崔生的那一桌前面,陪著笑臉道,“兩位客官,有什麼事情嗎?”
坐在不遠處的劉老頭,看向了崔生那一桌。
崔生上下打量著柳娘。
這個娘們,除了臉糙了點,其他還真的挺不錯的?
眼底泛著陰邪的光芒,崔生嚼著口中的花生米,笑眯眯的說道:“想讓你坐在這裡陪我們喝二兩,讓我們開心了,這就是你的了。”
說著,崔生便從衣袖中隨便掏出了一粒小銀豆,放到了桌子上。
柳娘看著那一粒銀豆豆,眉頭皺了皺。
幾乎想都不想,她便搖頭說道:“客官,柳娘不陪酒。二位的餛飩這就好,柳娘去幫二位端過來。”
說完,她就轉身要走。
結果,還沒有走出兩步,手腕就被崔生給擒住了。
下一瞬,她就被崔生蠻橫霸道的拉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