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三和翠花,在這彩雲鎮上也是相當的出名了。
翠花的妹妹,是這彩雲鎮首富的小妾,所以翠花平時經常狗仗人勢,欺負弱小,做生意也是相當的黑心,坑蒙拐騙的事情沒少幹。
崔生呢,則是彩雲鎮上有名的惡霸,仗著自己人高馬大又會點功夫,和翠花臭味相投,做事的行徑一模一樣。
這倆人簡直就是彩雲鎮的毒瘤,讓不少人恨得牙癢癢。
現在總算是看到他們吃癟了,吃瓜群眾們表示,很歡樂。
“玉兒,我們走吧。”溫玉修眼看著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,不想他們像是野猴似的被圍觀,便向溫玉軟說道。
“等一下。”溫玉軟說著,蹬蹬蹬的跑到了擺放收拾的展示櫃前,從櫃子上取下了一個看上去成色很好,還包著金邊兒的玉鐲子,向溫玉修晃了晃,“大哥,這老闆娘可是答應我們了,要送我們一件首飾呢。”
溫玉修笑著點了點頭。
從店鋪裡出來,溫玉軟就讓溫玉修帶著她去當鋪。
溫玉修走在前面,她和藍宴沉一起跟在後頭。
“藍宴沉。”溫玉軟忽然小聲叫道。
藍宴沉側頭看了一眼溫玉軟,淡聲道,“怎麼了?”
“剛才,那個男人忽然摔倒,不是巧合吧?”溫玉軟用眼角的餘光細細的打量著藍宴沉。
她總覺得那件事不是什麼巧合,那麼平坦的地面,而那個叫崔生的漢子,明顯是個練家子,怎麼會平白無故的自己摔倒?
那個時候,廳堂裡面就他們幾個人,翠花不可能對崔生動手,她和大哥也沒有動手,就只剩下藍宴沉有可能動了手腳。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藍宴沉目不斜視的看向前方,平淡的語氣依然是沒有波瀾。
他越是平靜,溫玉軟就越是覺得有貓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