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氏見藍宴沉垂著眸子抿著唇不說話,便知道他定然是又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記憶。
上前一步,她像是一個溫柔的母親,輕輕的將藍宴沉攬到了懷裡,用手拍了拍他的後背。
“宴沉啊,人不能為了仇恨而活,會不快樂的。你爹希望你將來成為一個有用之人,但是他更希望你能快樂。”
藍宴沉依然沒有說話。
若不是仇恨支撐著他,他無法安然的在這裡,撐到現在。
藍家人做的那些事情,他無法原諒。
最終,藍宴沉還是給了喬氏銀兩,不過是那三十兩的一半,他自己留了一半,用來買書什麼的。
夜幕降臨之後,溫思遠總算是從江家回來了。
在房間裡的溫玉軟,聽到溫思遠回來的動靜,立馬從飛奔出了房間。
“爹爹,事情還順利嗎?”
“順利。”溫思遠寫滿疲憊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開懷的笑意,“江員外身上的屍毒已經被拔乾淨了,沒事了。”
溫玉軟對她的解藥很有信心,聽言,亦是笑著點了點頭道:“那就好,現在咱們和江家也是銀貨兩訖了吧?”
溫思遠點了點頭,”不過江員外這次受的打擊有點大,他打算搬走了。“
很神奇的,溫玉軟又開始頭疼了,她好像一說起這件事就會頭疼,就像是中了某種魔咒。
不過,她現在的注意力都被江員外要搬走這件事給吸引去了。
“江員外打算什麼時候搬走?”
她還想從江員外那裡套點關於江老爺子的訊息呢,那個旱屍現在就是潛伏在靈福村的危機,遲早是要爆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