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覺得不爽的話大可跟人幹一場!何必搞得慘絕人寰。”司徒羨魚與他對了幾招,輕聲說了一句。方如傾忽地一驚,道:“我不懂你在說什麼!”司徒羨魚道:“男人應該要有男人的樣子。”
方如傾停了下來,一臉震驚的樣子。
“你說我不是男人?”
“呃.......”不僅司徒羨魚愣了,在場的人也都愣了。
“如果你這麼認為,我.......”
“你說我不是男人?”
司徒羨魚不知說什麼好了,其實她的意思是如果要打敗對方,必須拿出自己的真正實力。這是焱國常貫的手段,可以說是選舉武林盟主的手段,只是這裡不太一樣。
方如傾拋下劍,眼神極度空洞。
“從來沒有人說我不是男人,他們罵我是魔鬼,王八蛋,蛋王八我都不會生氣,可是你居然.......戳住我的痛處,我、我居然很想哭。”方如傾蹲了下來,臉色逐漸發白,比之前高傲的樣子分明變了一個人。
“這......”司徒羨魚也不知所措。
“你跟他說了什麼?”謝道情愈發好奇了,連忙走過來講。
司徒羨魚道:“我只是說男人該有男人的樣子,怎麼了?”
“你是說他沒有男人的樣子。”謝道情好心解答。
“可是何必哭成這樣。”
謝道情沉吟道:“可能對於這種事產生陰影了。”作為暗捕神院的優秀生自然瞭解恰當。
“放他們走。”方如傾就蹲在臺階上一動不動,而臉埋在膝蓋上,過了一會發出嗓啞的聲音。
他這般較之不同,到讓破口大罵的星雲派的子弟都稍稍一愣。
“對不起啊。”司徒羨魚走過來,滿懷歉意。
“想不到你還會道歉。”這句話看似諷刺,卻沒有一絲不屑和鄙夷。
司徒羨魚聳聳肩,道:“惹你這般我倒感到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你們都出去。”好不一會,他才說道。
越邁等人趕緊催促道:“沒聽見嗎?門主叫你們出去。”
“等等,她留下,其餘人都離開。”
司徒羨魚停駐了,轉頭對謝道情道:“你在外面等我吧。”而後者面無表情,可以說難看得很,司徒羨魚莫名,向他聳聳肩,謝道情這才一聲不吭的走掉。
“你向我道歉是真心還是假意?”他終於抬起頭,臉色紅潤,帶點晶瑩,像是哭過般。
“你覺得呢?”司徒羨魚
亦坐在臺階上,不過與方如傾的距離很大。
方如傾不甘地滑過來,道:“不知道所以才問你啊。”司徒羨魚呵呵一笑,滑了一下,繼續保持剛才的距離。方如傾無奈,只好停手。
“怎麼戳中你的痛點了?”
“因為.......”方如傾說了兩個字,又不再說了。司徒羨魚看出他的顧忌,道:“放心,我不會告訴別人。”“你覺得我長得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