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六人繼而起床,吃岑臨做的飯。
“我跟你們說,那國主真的管都不管我們了。只留下一大堆貝幣和這一所小院,就再也不找我們了。”岑臨抱怨,“現在連吃個飯還要我自己去買。”
“我也不清楚他們究竟怎樣應付我們,感覺我們只是來遊玩一般,只上個歡宴然後就沒了。”風憐涯感嘆。
岑臨問道:“話說我們初來,他們找你和南芷幹嘛?”
“說我們是仙道六大貴氏之一,給我們準備高階座位,其實也沒什麼區別。”說到南芷,風憐涯心裡感到一陣抖索,幸虧她沒有出現。
“我聽賣菜的人說,最近在一家青樓中要舉行一場鮫人舞,我都沒有見過正統的鮫人,要不要一起看看。”岑臨賊兮兮的笑道。
風憐涯想起了宮蕭瀟的魚尾,覺得奇怪,但還是笑道:“好啊,我也沒見過。”
岑臨見到謝道情走過,立刻問道:“謝師兄要不要去男人都要去的地方啊?”
謝道情早就猜到他要說什麼,冷冷道:“不去!”
岑臨自打沒趣,撇了撇嘴。倒是從遠處聽到的司徒羨魚和南芷紛紛趕來,連忙笑道:“我去,我去,我去。”
見她們太過積極,岑臨和風憐涯兩個都不好意思了。
“你們?”岑臨不解,女孩子也喜歡逛青樓?
“反正要去看看眼見嗎,鮫人我也沒看到過。”司徒羨魚在給南芷編辮子。
風憐涯咳了一聲,向司徒羨魚問道:“羨魚你想起上次我們去柳石城的事情嗎?”
司徒羨魚忽地一怔,“你是說顧雲輕?”
風憐涯點頭,“他面見的人我感覺很熟悉,好像是在這裡見的人一樣。”
“我們在這裡見過。”司徒羨魚努力想想,好像有點印象。
“練瀚是他殺的,這裡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陰謀!”風憐涯斷言道。
“岑臨,他們在說什麼啊?”南芷甚為不解。
“不知道,”岑臨搖頭,“不過這種事不用我們去操心。”
“也是。”南芷只好點頭。
此刻,街頭人聲鼎沸。
“去哪?”楚陌水被司徒羨魚和南芷拉著,不明所意。
“去男人都要去的地方。”風憐涯借用岑臨的話,而後者看到楚陌水的表情,悶悶不語。
“可,那裡會讓我們進去嗎?”楚陌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旁邊兩位,唔,司徒羨魚發育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