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浩然行走在霧氣之中,最初山谷的模樣已經完全看不清了。
眼前的一切都化為空白的一片。
於浩然想要前進也不知道是往哪裡去。
雖然視覺的作用已經失去,但聽力和嗅覺並沒有受到干擾。
於浩然耳邊除了自己的腳步聲再沒有其他,但若是有出現類似第一險地那樣的兵器攻擊,他一定能第一時間聽到攻擊的聲音。
然而行走了有半個時辰,周圍還是顯得寂靜無比。
除了泥土的溼潤氣味,再沒有別的味道讓他關注。
一般而言,比較危險的地方總會伴隨著血腥味。
但這裡卻相反,像是在鄉間漫步一般的舒適氣味。
於浩然走了半天,沒有遇到任何危險,但也走不出這越來越濃厚的迷霧。
這樣的古怪景象沒有讓於浩然放鬆警惕,他反而更為認真觀察周圍。
怕是從一進來的時候就進入了一個陣法之中。
只是這個陣法現在還沒有展露出殺招來。
他按照自己的腳程計算,行走的這段時間別說走到山谷的另一頭,怕是將整個山脈都走遍了也可能。
只是眼前的一切還是白霧。
於浩然便知道自己是中了某種障眼法。
只是這個陣法著實佈置巧妙,於浩然行走半晌還沒有發現其中的破綻來。
不過這也只是目前為止,只要陣法攻擊他,於浩然就可以找到其中的玄機來。
迷霧之中只有腳下的地面還能讓於浩然看清,然而行走過程中,這些泥土看起來還是泛黃並沒有其他的變化。
大約過了有兩個時辰,於浩然也多少有些不耐,一切都沒有變化,他索性坐下來不再行走,一邊閉目修煉一邊靠感知去觀察周圍的景象。
於浩然不動之後,這些一直安分的霧氣反而活了過來。
猶如潮水般的霧氣起起伏伏,朝著於浩然不斷邁進。
而於浩然閉目盤膝,彷彿完全沒有察覺到霧氣的虎視眈眈。
他一動不動,任由霧氣接近,將他吞沒。
等了許久的變化此刻終於出現,於浩然也不願就此輕易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