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有些人就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,有的笑話看咯。”
當柳晚晴剛剛被點到名字上去時,剛才那個搭話的紅髮女人有些陰陽怪氣的低聲道。
顯然她對剛才被童雪音懟回去的的事情,極為不滿。
而面試官一視同仁,並未有任何反應,這不禁讓柳晚晴心中咯噔一下。
難道對方並沒有大鍋招呼?
還是那只是客氣的話?
然而無論她怎樣想中年女面試官面色都冰冷無比。
“呵呵,你這個畢業院校……江懷師範?”
她放聲的念出了這個名字,語氣中帶著譏諷的意味,這所到的確算得上大學。
“哈哈,這傢伙是來搞笑的嗎?”
這話被下面那個女人聽見,頓時和旁人肆無忌憚的議論起來。
而其他人此刻也沒有什麼同情的意味,個個臉上都帶著些許的嘲笑。
因為這種三流院校,本就不該出現在眼下這個級別的面試之中。
這隻會讓人嘲笑罷了。
果不其然,中年女面試官抬眼看了對面的人。
“小姑娘,你是不是以為我們公司什麼垃圾都收?你叫什麼來著?柳晚晴是吧……”
她向對方譏諷道。
此時柳晚晴的面色已經逐漸變得蒼白起來。
下面,童雪音的臉色也有些難看,她此時只能無奈看著剛剛交到的朋友,被人譏諷嘲笑了。
“笑死我了,這樣的三等院校,她是怎麼混進來的?還妄想著進浩然集團?”
先前被懟的紅髮女人絲毫不加掩飾的嘲笑道。
“難怪這個傢伙剛才遮遮掩掩,不敢報出自己的畢業院校呢。”
她有些得意的看著童雪音,好似獲得了一場大勝般。
可就在此時,中年女面試官唸叨了一遍口中的名字,卻好似想到了什麼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