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感覺,從不曾有任何人帶給她。
一抹嫣紅之色從那張精緻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來,轉瞬間便浸透了整個臉頰,以及白玉般的脖頸。
於浩然眉頭微皺,嗅著那股怡人的幽香,感受著懷中撩人的尤物,他不知現在該作何反應,畢竟是他失手拂倒對方在啊。
“咳咳,你先站起來了吧。”
他乾咳兩聲,想要以此掩飾自己的尷尬,似這等身材火爆的尤物入懷,作為一個男人他又怎能沒有絲毫反應呢。
“嗯。”
程秋雨被那股強烈的陽剛氣息懾住心神,柔弱的猶如綿羊一般溫順。
她緩緩的站了起來,回到了沙發上。
兩人互相望去,神色上都帶著些許的尷尬。
“那個,你父親程國安他最近沒出什麼事吧?他現在還安全嗎。”
為了壓住這份尷尬,於浩然果斷轉移了話題。
程秋雨微微一愣,神情有些詫異,不懂對方為什麼要這樣問。
“我爸他肯定不會有事啊,最近他過得非常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於浩然稍微鬆了一口氣,程國安目前看來還是安全的,眼鏡蛇組織並沒有進一步的行動,或許他們根本不知道是誰動的手。
畢竟懷安市的分部基本被他全滅了。
“怎麼突然問起這個?”
程秋雨依舊疑惑不已,難道自己父親還處於危險之中?
驚詫是正常的,因為她並不知道父親真正的身份,與程國安的約定下於浩然也沒告訴她。
“只是問一下而已,我不也還是你爸的保鏢嘛,這也是責任啊。”
既然不能告訴對方原因,他乾脆以曾經的保鏢身份敷衍道。
“哦。”
程秋雨也沒多懷疑,面色漸漸恢復過來。
沉默間,她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:“對了,明天有一場宴會,去的都是懷安市上流人士,我們秋衡公司也被邀請去,到時候你陪我一起去參加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