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樣,周獄長我們就先走了,勞煩今晚照顧下他,下次我會單獨宴請你的。”
程國安見此也起身告辭。
“沒事沒事,這就是小問題而已。”
中年獄長起身陪笑道。
不過就在臨出門時,於浩然的腳步卻忽然一頓,一句冰冷的話語出口。
“這是看在你跟李玫一樣姓李的份上,不過,應該沒有下次了!”
這句話讓剛剛陷入激動的李景天,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般,身體不由顫抖了起來。
說罷,兩人便不再停留轉身離去了。
直到對方完全消失在視野裡後,中年獄長這才收起了笑容。
這時旁邊的小隊長連忙問道。
“獄長,那兩人是誰啊,怎麼要您親自作陪?”
要知道平時別說是親自出來陪人了,一般的家屬根本連送禮都沒機會送。
他顯然是個軟硬不吃的主,可這次居然破例了。
然而中年獄長聞言,卻陡然面色一板。
“那也是你能問的?不要廢話,給我把這位小兄弟送回去,好好照顧!”
說罷他轉身便也離去了。
面對屬下的他,向來是威嚴無比的。
監獄這個地方需要威嚴來鎮壓。
那小隊長聞言只能作罷,轉身客氣的將人帶回了監獄。
可就在兩人剛回到大牢房時,李景天忽然鼓起了勇氣。
“我舉報!這幾天有人欺負我!”
這話一出口,整個牢房的十幾個犯人全都愣了,隨即嗤笑起來。
“哈哈,你以為你是誰?證據呢?你說舉報就舉報嗎?”
“信不信老子弄死你!媽的,你是狗嗎?扭頭就咬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