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們哪裡知道,段飛壓根就沒打算攻擊他們。
“怎麼回事?你們招惹那個武將了?”
這時,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,急急匆匆朝著城牆邊上快步走來。
“會長,你怎麼才來啊!你再晚來一分鐘,咱們城池就要被攻陷了。”
看到這個中年男人,“情義一刀”立即又驚又喜地埋怨起來:“您快來處理吧!因為您沒在,我們不敢開門,城下的那個武將可能有些生氣了,他要攻擊咱們城門了。”
“什麼?!那你還愣著幹嘛?快去開門,這可是強援啊!千萬別得罪了。”
中年男人瞪了“情義一刀”一看,“情義一刀”不敢耽擱,連忙朝著城下跑去。
而中年男人也來到了城牆邊,但是,當他低頭朝著城牆下望去時,卻是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。
此時,城下的段飛弓箭上弦,然後對著城牆上將鐵胎弓拉得滿滿的。
但他拉弓並不是用來射擊城牆上的玩家,而對著城牆上大約兩米高的石牆射去。
帶著破甲的效果,鐵胎弓射出的箭支,輕鬆穿透堅硬的石牆,只露出一截箭尾在空氣中震顫。
射完這一箭,段飛再次掏出一根箭支,然後在剛才那一箭稍微斜上的地方,再次射出一箭。
以同樣的方法,段飛連續射出八箭,幾乎每高一米射出一箭,直到射到牆跺上。
八支利箭呈60°斜角而上,彷彿就是牆上釘了一排樓梯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段飛從馬上跳了下來,然後猛地朝著城牆衝了過去。
就在距離第一支箭支還有不到兩米距離的時候,“轟”的一聲,段飛一腳踩在堅硬的地面上,整個身子騰空而起。
“嗒!嗒!嗒!……”
衝飛起來的段飛,就這樣踩著這一支支的箭尾,眨眼睛就衝到了城牆之上。
“挖槽!”
“挖槽!”
“挖那個槽!”。
……
這種如同武俠電影中的舉動,驚得城牆上一群玩家下巴都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