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忙活半天,最後也只得出高彤是自殺的結論。
而當時高彤正和易海因為被發現早戀的事困擾,加上學習壓力,選擇自殺的傾向很大。
可是易海不信,高彤的家人也不信。
非得讓警局查。
但是查來查去,誰都沒嫌疑。
易海當天晚上被明殊給綁了,這三個最有嫌疑的人,反而給對方作了證。
而且明殊和北棠也沒理由去殺一個不認識的學生。
最重要的是,法醫的屍檢結果,就是溺水而亡,身上沒有任何痕跡,恍如是她自己掉下去的。
高彤的父母在學校門口鬧完又去警局鬧,警察好不容易將人的規勸離開。
事情過去幾天,學校的熱度銳減下來,人工湖隔了一段時間再次開放。
但現在還敢來人工湖的學生不多。
明殊站在人工湖欄杆處,望著平靜的湖面。
“同學,你好。”
明殊側目,一個耳朵夾著煙的黑色風衣男站在她幾步遠的地方,寸頭,劍眉凌厲。單手扶著欄杆,視線落在她身上,帶著幾分探究的打量。
明殊轉過身,面對風衣男,“警察蜀黍有事?”
風衣男先是一愣,隨後上下看一下自己,沒發現有暴露身份的東西,不免奇怪的問:“你怎麼知道我是警察?”
“現在知道了。”明殊微笑。
風衣男:“……”
“警局的人說你難對付,現在我是見識到了。”風衣男頓了頓,“怎麼看出來的?”
“我猜的。”青雲並不是誰想進就能進,一個陌生男人,來案發現場,除了警察就只有家屬。
但是高彤的家屬在學校門口鬧的時候,七大舅八大爺她基本都有印象。
所以只剩下一個結果。
“你怎麼還來案發現場?”風衣男問。
“案發現場又沒標註‘閒雜人等不能來’,我是青雲的學生,為什麼不能來?”
風衣男又被噎了一下,“你對高彤的死怎麼看?”
“我在你們眼中可是嫌疑犯,你來問我這個問題不合適吧?”
風衣男笑,“以北棠先生的背景,想殺人,用不著這麼拙劣的手段。”
明殊瞅他一眼。
警局把北棠的背景都調查好了?還是北棠自己透漏的?
“所以你是懷疑高彤不是自殺?”明殊收回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