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一片狼藉,兩人依偎在一起,躺在最裡面。
男人抱著明殊,眉宇間透著幾分柔色,似能融化外面的冬雪。
他身上的體溫此時竟然十分正常,他彷彿能聽見血液流動的聲音。
“你冷不冷?”
“藺決,你是不是禽獸?”
“你這麼說是不是過分,和禽獸在一起的你是什麼?小禽獸?還有直呼我大名,是大不敬。”
“名字不給叫?那取個名字幹什麼?”
“叫夫君。”
“……你要臉嗎?”明殊就差翻個白眼:“我們現在頂多算睡過,什麼名分都沒有,你就誆我,佔我便宜!”
藺決:“……”
這便宜天底下多少人想佔?
“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“福……”明殊低笑:“跟了你,我怕是會死得早。”
藺決頭疼,索性用唇堵住她。
明殊被親得暈乎乎的,整個人發軟,靠在藺決懷中。
“還要嗎?”藺決低聲問她。
“不……不約!”明殊立即清醒過來。
藺決微微失望,但也沒強求:“你冷不冷啊?”
“還好。”
“真的嗎?我身上會不會太涼?”
“還好。”
“你摸摸看。”藺決牽著明殊的手,放在自己胸膛上。
“藺決!”
“說了叫夫君!這麼簡單都記不住,你是不是笨,嘶……我錯了我錯了,鬆手,乖……”
兩人在床上鬧騰一會兒,藺決最後抱著她,下巴抵著她發頂。
“丞相的事,是不是你做的?”
他能想到的,唯一能殺掉丞相,就只有她。
“不是,我哪兒有時間去殺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