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殊第二天醒過來,度欽還站在原地,明殊目測一下距離,他似乎一步都沒挪動過。
作完妖,還知道聽話了?
明殊翻身下床,垂著頭的度欽抬頭,冰冷的視線掃向她。
“窗戶給我修好。”明殊一邊穿衣服一邊道。
度欽看向窗戶。
“不會。”
“學。”明殊一錘定音。
度欽:“……”
於是工人路過的時候,看見一個穿著黑襯衣,俊美得像電視裡明星的男人,站在破了的窗戶前沉思。
嗯……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窗戶,應該是在沉思吧。
不對!
這男人是誰啊?
哪兒來的?
他們昨天晚上都沒看見。
“這人是尋漪小姐帶回來的嗎?”
“沒有啊,尋漪小姐昨天就沒下過山啊。”
“對哦,那這人什麼時候上山來的?”
大家面面相覷,都不知道這麼一個帥氣的男人,是何時到山上來的。
明殊吃完早飯回來,度欽還站在窗戶前‘沉思’。
明殊坐在旁邊瞅他,他依然能鎮定的‘沉思’,大有一副老僧入定的架勢。
“你看看就能把窗戶看好?”就跟能把人看懷孕一個道理。
度欽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:“不會。”他說過了。
“我不是讓你學嗎?”
度欽轉頭,墨瞳裡一片森冷的寒氣,但殺氣並不外顯。
明殊有點分不太清他這是生氣了還是咋的。
這小妖精……
明殊覺得再撩撥一下,這貨可能就要爆炸了。
明殊想了下,最後還是自己動手將窗戶給修好了。
真不知道要他來幹什麼。
差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