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白皓撞到房間的衣櫃,櫃門承受不住,四分五裂。
白皓第一時間想爬起來,結果還沒起來,就被明殊一腳踹了下去。
就一腳……
白皓有點懷疑人生,她力氣有那麼大嗎?
可是胸口的悶痛提醒他,這女人力氣就是有那麼大。
上次的經歷,彷彿噩夢一般,不斷在腦中重複上演。
他此時又有那種感覺。
不知道從哪裡升騰起來的恐懼……
明殊連著踹兩腳,確定這人沒力氣反抗,熟練的五花大綁起來。
白皓:“……”
屈辱!
兩次栽在同一個女人手裡!
這是屈辱!
“你傷好得還挺快的嘛。”明殊土匪似的踩著椅子。
而白皓就像一個,即將被調戲的‘良家婦男’。
白皓:“……”
“你現在需要靠女人了?”白皓不理明殊,反而去挑釁宣歌。
宣歌將桌子扶正,靠著桌邊:“我保護的人比較厲害。”
白皓:“……”
身為殺手去保護人,你踏馬丟臉不丟臉!!
組織的臉都被你丟盡了!
兩人無聲的對視,宣歌神色淡淡,白皓……明殊也不知道他什麼表情,不過看他身體反應,應該是生氣。
這定力沒有小妖精好呀。
明殊將椅子往後一拽,一屁股坐下去:“說!誰讓你來殺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