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舒航被舒母鬧得沒睡過一天安穩覺。
今天舒母好不容易不在,他稍微放鬆一些,準備睡個覺。
然而等他醒過來,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醫院。
頭頂掛著兩盞破舊的燈,昏黃的光,將四周照明。
這是一個空曠的廢舊工廠。
他被綁在中間的椅子上。
空氣裡難聞的味道。
“唔唔唔……”
舒航掙扎。
綁著他的繩子越掙扎越緊。
“唔唔唔……”誰把他綁到這裡來的?舒然?還是他家那個婆娘?
舒航腦中閃過各種念頭。
不管是誰,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裡。
舒航漲紅了臉,繩子沒有掙開,反而椅子倒在地上,他也跟著倒下去,他吃了一嘴的灰。
就在此時。
舒航聽見了腳步聲。
他在地上蹭半圈,抬頭看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。
俊朗的男人被人簇擁著過來。
“唔唔唔……”
男人對上舒航焦急的視線,吩咐一聲:“把舒先生扶起來。”
舒航再次坐到椅子上,他瞪著面前的男人:“唔唔唔……”
男人微微揚了下下巴。
舒航嘴巴上的封口膠被扯掉。
“你是誰,為什麼綁我到這裡來?”
沒了束縛,舒航立即吼出聲。
他不認識這個人。
“舒先生別激動,我找你,只是有點話想和你說。”
“我不認識你。”舒航很戒備,心跳怦怦的跳個不停:“你有話和我說,用得著這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