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球就停在明殊面前,沒有依靠任何東西,懸浮在空中。
餘深的手緩慢放下,跳球恍如失去控制,‘啪’的一下落到地上,從地板滾到餘深腳邊。
他看著明殊:“為什麼不躲。”
窗外微弱的光透進來,她整個人都像是一團黑暗,讓人捉摸不透。
又帶著一點吸引力,讓人想剝開那一層層的黑暗,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。
是春花爛漫,還是白骨森森。
“我只是一個普通人,面對異能者,能躲得了嗎?”
她不躲,只是因為相信他不會真的對自己動手。
餘深收回視線:“普通人啊。”
這幾個字更輕,如果不是此時屋內什麼聲音都沒有,幾乎要聽不見。
餘深又不理她,盯著地上的跳球,好像能看出一朵花來。
直男殊懶得陪他在這裡站一晚,翻窗下去。
她剛下去,咚咚咚的聲音就繼續響起。
明殊:“……”
蛇精病啊!!
明殊捂著耳朵,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滾幾圈,最後讓小獸開了個結界,總算安靜下來。
安慰?
沒有的事。
直男殊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。
翌日。
明殊下樓的時候正好遇見周嬸,周嬸端著早餐,明殊笑眯眯的要接:“周嬸今天這麼早就給我送早餐……”
“小姐……”周嬸往後退:“這不給您的。”
明殊笑容淡了幾分。
周嬸尷尬不已,老爺子吩咐,要優先照顧那位餘少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