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……嘀……”
安靜的病房裡,男人坐在病床邊,他指尖從床上那人略顯蒼白的臉上拂過。
他執起她的手,放在臉頰上蹭了蹭,目光繾倦溫柔。
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你就不肯再看我一眼。”
司沉很後悔。
他那天晚上如果不惹她生氣,她就不會上游戲。
她不上游戲,就不會出這樣的事。
如果他不將還沒經過最終測試的遊戲艙帶回來,她也不會出這樣的事。
都是他的錯。
都是他的錯……
醫生說她清醒過來的可能非常小,可他心底還是有那麼一絲的僥倖,也許……也許她只是和自己開玩笑。
她很快就會醒過來。
“你不生氣了就醒過來看看我吧。”司沉聲音帶著哽咽:“我求你了,我什麼都聽你的,再也不惹你生氣了。”
司沉收拾好情緒:“我晚上再來陪你,等我哦。”
司沉大部分時間都陪在醫院,早上會和明殊說話,然後去工作,晚上又會回到這裡。
他的生活,似乎只剩下工作和明殊。
忙碌可以讓他沒時間去亂想,看上去和平時一樣。
可是一到晚上,司沉身上的盔甲就會消失。
男人叫住司沉:“司先生,您還是放不下嗎?”
司沉問他:“怎麼放?”
男人沉默片刻:“您知道雲行計劃為什麼會成功嗎?”
司沉看向他,黑沉的眸子毫無波瀾,又似乎正要掀起波瀾。
男人緩聲道:“是因為紀禾小姐,她提供許多修改意見,雲行計劃後期,也都有紀禾小姐的參與。不過紀禾小姐要求我幫她保密,她似乎不想您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