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殊和鬱驚默默的對視將近半分鐘。
彭湃就在手機那邊叫囂了半分鐘,不斷的問他在哪兒。
鬱驚快速說一聲沒事,然後結束通話電話。
“沒看出來,原來你有這愛好。”明殊開口第一句話。
鬱驚可能氣急,脫口而出:“是啊。”
兩人又是沉默的對視,像是誰先移開視線,誰就輸了一般。
鬱驚坐在地上,高度上有些吃虧,他暗自挺了挺胸脯。
若此時有人看見,就會看見一個坐在地上的男生,和一個一隻腳踩著人行道,雙手環胸的姑娘對視。
大半夜的簡直像兩個神經病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鬱驚覺得自己和她做這種無聊的事,簡直是侮辱他智商。
所以鬱驚先移開視線,自己從地上站起來。
手臂有些擦傷,見了血,不算嚴重。
可惜那輛腳踏車,被撞得拼都拼不回來。
若是撞在他身上,恐怕是同樣的效果。
那輛車明顯是衝他來的,如果不是明殊開著車倒回來,不知道車上的人,會不會下來……
鬱驚眼神冷了幾度,他都讓到這個地步,還是不放過他嗎?
或許……
他死了,那些人才會安心吧。
胳膊突然被人拽住,他一個踉蹌:“你幹嘛?”
“我怕你死了,警察會把我當嫌疑犯,麻煩。”明殊拉開車門:“上去。”
鬱驚幾乎是被推上去的。
“我說你這個女人,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你走了……媽的,把門開啟!”
明殊站在車門外,彎腰透過玻璃對上鬱驚的視線:“那你當我綁架咯,歡迎報警。”
鬱驚:“……”
四周一片寂靜,鬱驚聽清她說的什麼。
心底湧出一陣陣的詭異。
MMP的詭異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