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已經知道瑞莎和柳彎月調換身份的事,更何況還是因為他,才害得柳彎月從一個家境優渥,被人捧著的小姑娘,變成如今這樣。
所以第二天楚越就請來關父關母。
柳彎月不知道楚越怎麼和關父關母說的。
他們做了親子鑑定,確定柳彎月是他們的女兒,關母就摟著柳彎月哭了一下午。
柳彎月被收養,柳家還有別的小孩,那是養父母的親生孩子,所以柳彎月在家裡幾乎什麼都做,感受父母愛這種事,根本輪不上她。
突然多了對自己噓寒問暖的父母,柳彎月很不適應。
但血緣關係是奇妙的東西,除了些許的不適應,並不覺得尷尬。
“楚同學,我想問你點事。”關父比較鎮定。
楚越點頭,跟著關父離開。
柳彎月目光追隨他們,楚越會怎麼和他們解釋?
其實柳彎月到現在也不是很明白,關莎是怎麼做到,讓關父關母認為她是他們女兒的。
她雖然失憶了,但關父關母沒有。
關莎明明和她長得完全不一樣。
關父回來的時候,臉色不太好看,看楚越的眼神有忌憚、恐懼、慌亂、不知所措。
柳彎月猜測,楚越應該是照實說了。
可關父只是一個普通人,能信嗎?
關父不得不信,因為普通的說法,根本無法解釋,為什麼他們在沒有失憶的情況下,會認為一個陌生人是他們的女兒。
柳彎月身體嚴重的營養不良,醫生建議住院調養幾天。
這幾天都是關母照顧她,似乎要將這麼多年,欠柳彎月的都彌補回來。
柳彎月感覺自己沒什麼大礙,躺在床上都快躺廢了。
“我想出去走走……”
“好好好,我扶你去。”
楚越從外面進來,正好聽見這話:“伯母,我帶她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