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北面沼澤地的部落的獸人死亡後,南面的獸人部落也開始死亡。
依然是不知道緣由的死亡。
整個部落,一夜間便沒了聲息。
“首領……”
“首領怎麼辦啊?”
野豬部落的獸人圍著野豬首領,個個面帶焦急,距離他們最近的野牛部落昨天也出事了。
出事的部落是從北面逐步蔓延過來,那接下來就是他們野豬部落。
野豬首領頭疼:“吵什麼吵,都給我安靜。”
獸人們頓時噤聲。
野豬首領眉頭狠皺:“收拾東西,走。”
那麼多部落都死得不明不白,不管是獸神的降罪還是巫靈,面對這些神秘莫測的力量,他們這些獸人,都處於下風。
野豬首領向來是一個識時務的豬豬,說走就走。
但是當野豬首領拖家帶口,走到部落大門的時候,一個雌性正隻身往他這邊過來。
“狐九?”
野豬首領奇怪。
她怎麼會在這裡?
狐九漸行漸近,她身上的獸皮堪堪擋住重要部位,行走間,自有風光洩露,引人窺視。
“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呀?”狐九聲音酥軟,笑容魅惑。
對於漂亮的雌性,雄性心動是難免的。
可是現在這時候,即便狐九妖嬈多姿,野豬首領也沒心思多看兩眼。
“狐九,你在此處做什麼?”
狐九眼波流轉,媚眼如絲:“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。”
野豬首領皺眉。
孔雀部落的那位和這個狐九可不對付,作為一個識時務的獸人,他當然也不想和狐九有過多的來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