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沉退出遊戲,火急火燎的扔掉遊戲頭盔,彷彿上面有什麼可怕的病毒。
司沉心跳極快。
他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。
兇悍的眸子死死的瞪著遊戲頭盔,碎髮貼著他臉頰,汗水順著緊繃的下巴低落。
司沉突然伸出撐住桌面。
幽寂的花房裡,只有他略急的呼吸聲,像瀕臨死亡的人,每一下都是與天相搏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司沉慢慢的滑坐到地上,後背抵著辦公桌。
他後背早就溼透,此時緊緊的貼在身上,又是一陣陣的發寒。
司沉卻像是沒感覺一般,漆黑的瞳孔望著旁邊開得正豔的鈴蘭。
眼前無端的閃過那張笑臉。
她的笑容一直是那麼淺淺淡淡,偶有起伏,卻也看不出其它味道。
只知道她在笑。
可是……
剛才。
他似乎看到了一點不一樣的波瀾。
司沉形容不出來那點波瀾是什麼,但是他心跳得很快,很想……再靠近一點。
司沉大拇指抵著唇角,輕輕的摩擦兩下。
早知道……
就不用剛研發出來的遊戲頭盔。
百分百真實觸感。
他都覺得自己聞到了她身上的馨香。
“啪!”
助理甲進來的時候,正好看到自家先生頹廢的坐在地上,對著那株鈴蘭給了自己一巴掌。
助理甲:“……”
助理甲準備暗戳戳的退出去。
“站住。”
助理甲一僵:“先……先生?”
“花房誰打掃的?怎麼這麼多蚊子?看把我咬的?你想被扣工資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