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茜那天回去後,清醒過來就給韓父告了一狀。
現在韓應不但在醫院躺著,而且過得挺慘。
“你和你哥,是親生的嗎?”
“你看我跟他長得像嗎?”韓茜指著自己的臉。
明殊想想韓應那張臉,確實和韓茜有很大的差別,兄妹間的面貌總會特別相似。
“韓應是爸爸的弟弟的孩子,因為我媽生了我之後,就不能生育,所以韓應就被抱給了我家。”
這個年代的人,都覺得自己家的東西,不能落到外人手中。
韓應就算不是親生,好歹也姓韓。
“你爸那啥……”外面不是有很多私生子嗎?
韓茜知道明殊要說什麼,她顯得很平靜,彷彿早已習慣。
“我爸大概這輩子是沒兒子,外面的那些……全是丫頭。”報應吧這就是。
“韓應野心不小,反正我討厭他。”韓茜毫不掩飾對韓應的不喜,“這次還得謝謝你,我本來也打算和他爭,可他幾次三番的害我。”
“不說這個,反正他最近會消停一陣。”韓茜在空氣中揮揮手,像是要將煩心事揮開,“簡兮,你哥啊……”
說到簡舒,韓茜就是一臉的嬌羞。
變著方的跟明殊打聽簡舒的訊息。
簡舒的私生活明殊是管不著的,但也不會給他增添麻煩,所以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,明殊拿捏得很到位。
黎夢最近變得非常低調,低調得明殊不主動找她,都感覺不到這個人的存在。
眼看這學期就要到頭,期末考試來臨。
明殊整天看著卷子發愁。
為什麼會有考試這種東西。
朕需要考試嗎?
朕只需要零食!
“小兮,最近葉老大幹什麼呢?神出鬼沒的,找都找不到人。”
明殊捏著卷子,回頭看空蕩蕩的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