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媽,以後看到她,不用理她,她不是我朋友。”
明殊一個人回來,上車就對著簡舒和簡母道。
簡舒和黎夢現在接觸不多,對她的好感度完全是因為自家妹妹加上去的。
所以現在將這好感度扼殺在搖籃裡,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“把她扔在這裡,不太好吧?”簡母有點擔心,荒郊野外,人家一姑娘。
“媽,前面就是縣城,走一段路就到了。”簡舒道。
“哦。”
簡母對這裡不熟悉,既然寶貝兒子這麼說,她也沒意見。
天大地大,女兒最大。
簡舒先帶明殊去檢查,醫生說感冒已經好得差不多,不過還是得好好調養,不能吹風,不能再受涼。
那架勢,好像她再生次病,就要掛了似的。
弄好這些,簡舒才帶明殊去花市。
花市繁花開得豔麗,人來人往。
簡母帶著個大墨鏡,拉著明殊這裡看看,那裡看看。
一天逛下來,簡母已經累得不行。
因為時間晚了,簡舒也不打算回去,在縣城裡找了住的地方。
“寶貝,要媽媽跟你睡嗎?”簡母扒拉著門,一臉的期待,“媽媽可以給唱搖籃曲哦。”
“不要,晚安媽。”
明殊將滿臉期待的簡母關在門外。
明殊洗漱一番,擦著頭髮出來,走到床邊的時候,心臟突然一陣絞痛,手腳像是突然失去力量,整個人都趴在床上。
藥……
有人敲門,可明殊已經沒力氣去開門。
“兮兮,我給你拿了一杯牛奶,你喝……兮兮!”
這是明殊最後聽見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