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殊站起來,走到柴房門口看了兩眼,一把很老舊的鎖掛在上面,中間很大的縫隙,她伸手出去就能拿到鎖。
也許是因為管家覺得她不會跑,並沒有上鎖,明殊輕易的將鎖拿了下來。
離開柴房,明殊活動下胳膊,按照記憶中找到廚房。
廚房裡沒人,明殊大搖大擺的走進去,在裡面找一圈,雞腿沒找到,就找到幾個饅頭。
饅頭也是吃的。
朕不嫌棄。
明殊拿著饅頭離開廚房,往自己房間走。
柳家是村裡最有錢的,房子更是氣派,比鎮上那些員外也不差。聽聞柳家祖輩上有當官的,因為厭倦朝堂,這才回到老家雲裡村。
這宅子也是當時那位當官的祖輩留下來的。
“我都讓你別再來了……”
壓低的聲音從旁邊假山後面傳來,明殊微微挑眉,拿著饅頭,輕手輕腳的靠近假山。
“你都好幾天沒見我,你什麼意思?之前我們不是說得好好,你不來找我,我只能來找你。”男人的聲音有些大。
明殊伸著脖子往那邊望一眼,一個男人和之前明殊見過的那個穿鵝黃色衣裙的女子站在一塊。
那邊是柳心悅。
柳心悅被男子的說話聲嚇一跳,呵斥他,“你小聲點,想被我爹聽見嗎?”
“聽見正好。”男人不甚在意。
“你想被我爹打死?”柳心悅不悅的瞪著他。
男人聽到這話,才微微收斂幾分。
說實話,這男人……長得不算太好看,很平凡,而且氣質也不佳,看上去像是無賴。
不知道以前的柳心悅怎麼會和這樣的人鬼混,她可是十里八鄉的一枝花呀!!
這眼光也太讓人擔心了。
“我上次給你的錢呢?”柳心悅問男人,“你都花完了?”
“那點錢哪裡夠,我現在是在做生意,好心悅,你在給我點。”男人嬉笑著上前,將柳心悅抵在假山上,“等我有了錢,你爹還不得趕緊把你嫁給我。”
柳心悅眼底滿是厭惡,卻不得不和男人周旋,“你別靠這麼近,一會兒來人被人看見。”
“這個時候,誰會來這裡,我對你們柳家可是摸得熟的。”男人大手應該在柳心悅身上游走。
明殊靠著假山啃饅頭,那邊傳來柳心悅不滿的呵斥聲,接著是男人痛哼聲,柳心悅似乎跑了。
明殊趴過去看一眼,果然只看到柳心悅消失的殘影,男人臉色陰沉的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