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徽跟著明殊離開大殿,他還有點愣愣的,彷彿還沒從剛才的事中回過神。
他以為今天死定了,誰知道他沒事,反而是龍紗雪栽了。
明殊最後那段話,可謂是將事情推得一乾二淨,別說承認九連山有兇獸,她甚至說兇獸可能是從西嶽山流竄過來。
要不是知道自己有一隻……他真的就要信了。
龍紗雪有口難言,誰讓她自己帶了一隻上來。
現在仙帝罰她去懲戒臺,雖然不算重,但是很難堪。
【宿主你今天怎麼不動手?】系統有些奇怪的問。
我們要做一個講道理的人。
【……】得了吧,就你還講道理,你問過道理的心裡陰影嗎?
明殊惆悵,餓呀。
蘑菇不頂飽,打不過。
她只要龍紗雪和謝初陽的仇恨值,幹什麼要浪費力氣去打別人,浪費朕的體力不划算。
【……】它還以為她腦抽要走一下高階路線,結果就是因為打不過,這很明殊,沒毛病。
“師父。”玉徽拽住明殊的袖子,仰著小臉,“謝謝你。”
“我又不是為了你,我是為了九連山的清白,你少給自己臉上貼近。”
玉徽:“……”
難道她不是為了自己嗎?
老子不信!
她一定是為了自己!
明殊瞅玉徽一眼,小妖精總喜歡給自己加戲,朕有點愁。
吃點什麼好呢?
“梧桐,夜月真君呢?”
梧桐已經麻木最近自家仙尊的行為,“夜月真君被仙帝留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