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子裡死了個男人。”
“死了一個男人怎麼了?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?”每天都有人死,沒什麼奇怪。
明殊剝開紅薯皮,咬一口金黃的紅薯,“他死的時候是8月4號。”
謝回琢磨一下,突然明悟,正是8月4號前一天,他接到電話,讓他來這邊。
“所以又有人去動了東西?”
“還有我的身體呢,還跟活的似的。”明殊嘖嘖一聲,“算起來,你可能得叫我一聲老祖宗,來叫一聲聽聽。”
“……你的身體怎麼會在那裡?”謝回懵逼。
明殊認真臉,“大概是被獻祭了。”
謝回噎了下,“也就是說,你是兩千年西楚國的人?”
明殊惆悵,“據說是,但是我不記得了,等我回去查查我的檔案。”
謝回:“……”
他就想問一句,她和靈偃到底什麼關係。
“你知道什麼還魂的法子嗎?”明殊衝謝回挑眉。
“你……想幹什麼啊?”
“做人啊。”
“做鬼不好嗎?你看你現在可是地府的高管,管著那麼多鬼,多威風。”
“太麻煩了。”吃東西太麻煩,朕很愁。
謝回沒聽懂她這話,只是認真道:“你都死了兩千年,就算身體還在,也不可能還魂的,而且還魂之術,在地府和天師中,都是明令禁止的。”
“所以真的有咯?”
謝回:“……”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!!
靈偃拽著明殊離開,扔下謝回一個人懵逼的看著火堆。
搞什麼。
大雨還在下著,沖刷著這個寧靜的村落,雨幕朦朧,耳邊只有雨聲。
靈偃將明殊拽出來,順著屋簷飄了一段距離,突然轉身將明殊壓在屋簷下柱子上。
夜色掩蓋了他眼底的情緒,可明殊能感覺到,他此時似乎很生氣,四周的溫度都下降不少。
“靈偃先生你又哪根筋不對。”好端端的把朕拽出來幹什麼!
靈偃聲音低沉,彷彿咬著牙說出來的一般,“你就那麼想重新為人?”
明殊面前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,可她卻依然揚著笑,“如果我真的是安歌,兩千年前我也許不願意死,我現在想活過去,有什麼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