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明殊吸著口糧,跟著夏符走了。
她絕對不是為了吃跟著他走的。
絕對不是。
她不答應,夏符就堵著她站在學校門口。
而且圍觀人越來越多,她倒是想打夏符一頓跑路,還沒動手,夏符就拿出了終極武器。
現在作為一個時時刻刻要為自己口糧精打細算的血族,她……只能為口糧彎腰。
零食?不,這不是零食,這就是口糧!!
最重要的是夏符給她的口糧,還特好吃,比學校的好吃。
同樣是人造血,差別怎麼就那麼大呢?
“為什麼你的要好吃?”明殊進屋就忍不住問夏符。
夏符抬頭看她一樣,放下書包,吐出兩個字,“稀釋。”
“……”明殊默了默,“學校都這麼不要臉?”
稀釋別人的口糧。
幹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,怎麼就沒人揭發?
夏符又不說話,拿出作業開始做。
明殊扒拉下自己的書包,裡面的本子皺巴巴的,和夏符那嶄新的作業本完全不一樣。
我們不一樣。
所以不做作業。
明殊嘆口氣,在沙發上葛優癱。
她目光落在天花板上,彷彿什麼都沒看,又彷彿在專注的看什麼。
以後可怎麼辦啊!
朕要和可愛的零食分開多久才能再次相親相愛。
叮咚——
夏符起身去開門,明殊看著他拎著外賣回來,她立即從沙發上坐起來,垂涎的看著外賣。
但是夏符開啟外賣,她一點味都沒聞到,笑容頓時有點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