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殊說話的物件,正是臉色蒼白的楊婉。
她想起來,原主也會遭遇被陷害偷丹藥的戲碼。原主百口莫辯,無人給她作證,被罰跪思過。
但她很幸運,昨天打了一架,換了衣服,楊婉的證詞便漏洞百出。
“我沒有。”楊婉受驚一般的擺手,“我真的將丹藥給你了,玄姬你要拿了就趕緊拿出來吧,別連累我。”
明殊愛莫能助,“可是你連我穿的什麼都說錯了,不是你失憶難道是我夢遊。”
她看向不遠處雜役弟子們,笑盈盈的問:“昨天我穿的什麼,你們應該記得吧?”
雜役弟子們往後縮,有些害怕明殊。
洪長老問:“昨天玄姬穿的什麼?”
執事長老問話,他們只得回答:“是一件青色的裙子,玄姬的道袍昨天……打架被弄髒了。”
明殊望向楊婉,“下次陷害人的時候,記得多做做功課。”
楊婉哪兒想到明殊會突然換衣服,她無措的改口,“我記錯了,她是穿的青色的裙子。”
明殊挑眉,“哦?那你說說我裙子上繡的什麼花?”
“我……我,我不記得了。”
這麼明顯的改口,洪長老又不蠢,他揮手,“行了,楊婉你跟我去戒律堂,這件事會查清楚。”
“你們在吵什麼?”
略帶幾分沙啞聲音響起,幽藍色道袍的男子倚在簷下,目光隨意的看著這邊。
男子帶著半面銀白麵具,形狀有些詭異,只露出下巴和唇。
渾身都透著慵懶之氣,沒骨頭似的靠柱子。
“見過師尊。”
洪長老和徐長老同時彎腰行禮,態度極為恭敬。
其餘弟子都不認識這個男子。
只得跟著喊,“見過師尊。”
明殊站著沒動,男子似乎也不在意有人沒給自己行禮,甚至連個眼神都懶得給。
他望著洪長老,語氣隨意,“山下就聽到你們吵吵嚷嚷,吵什麼?”
洪長老和徐長老不知道這位幾乎不怎麼露面的師尊,怎麼突然跑到這裡來了,有些忐忑。
“回師尊,出了一點小問題。”洪長老將事情給男子稟報一番。
“這樣啊。”男子語氣依然隨意,不知道那句這樣啊到底什麼意思。
他伸手扶著面具,似乎在思考。洪長老和徐長老都不敢打擾,院子裡靜得針落可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