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關申鶴的故事還需要更多的線索作為支撐,但這和姜青已經無關了。
作為一個接受委託的冒險家,他已經盡己所能去完成甘雨的委託。
至於說申鶴本人能否從中掙脫,這真的只能看她自己。
父母和子女之間的麻煩,姜青怎麼可能處理得了。
他就算真的有相關的經歷,恐怕也是難以自渡,更別說是幫別人一把了。
這條路上的選擇姜青已經和盤托出了,她願意選擇自己的父親,覺得一切都是苦衷一切都是情有可原,那就抓住那位明俊伯伯,從他身上得到答案。
璃月的科技水平確實不支援一樁十多年前的古老案件重現天日,但在這個有仙人有魔神的時代,想要讓一個凡人吐露真相,這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。
如果她不追究於給自己的父親尋找一個理由,那麼事情就更加直白了,人做錯了事情就要承擔代價,這和身份地位無關。
最起碼,在申鶴瀕臨死亡的那一刻,她的父親已經做出了選擇。
所以她也有做出選擇的權力。
是為父親尋找理由,還是不再把他當作父親來對待,這都是申鶴自己的自由。
作為旁人,姜青不可能有更多的說辭了。
在他和申鶴簡短地交流之後,這位仙家少女面色蒼白,但最後還是決定要跟著姜青返回璃月港。
她要去找一個人。
山下的生活比她預期的糟糕太多了。
最糟糕的,才第一次和人相遇,她的父親就已經要不再是父親了。
但某種程度上來說,她又頗為信任姜青的說辭。
因為這是個沒有什麼邏輯問題的推測。
他拿出了三個前置條件,倘若你認可這些條件,那麼真相也就應約而出。
倘若這三個前置條件出錯了,那麼答案自然也就錯了。
可姜青也只是推測而已。
事情的真相,用普通的手段已經不可能發掘了。
就和姜青強調過的一樣,明俊最大的問題,也不過是沒有及時銷燬這份所謂的秘術而已。
這能算什麼錯誤?
秘術還是申鶴的父親搶走的,怎麼算,明俊都很難扯上多大的關係。
常規手段是不可能得到結果的,她需要用點非常規的手段。
不過明俊的動機——倘若真有這回事,那倒是不難猜。
復活嘛,這種東西是永遠都有市場的。
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,尤其是這個世界也不夠安全。
有人願意拿自己的女兒當實驗品,他當然可以作壁上觀,等著正確答案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