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青永遠不會是雲堇的競爭對手,所以對方透露些許,也對她自己的沒什麼影響。
在這個基礎之上,雲堇不必顧慮很多。
一部新編的戲劇當然不可能隨便講述給別人,但姜青不算純粹的別人,應當是可以信任的。
所以雲堇只是揚起笑臉,並不拒絕。
“好啊。”她輕笑著說道,“有關【神女劈觀】的故事,我現在也還在修繕呢。”
“如果能夠得到更多的意見,想來會對接下來的修編起到不小的作用。”
姜青沒當真。
不是專業人士,光是聽聽就能夠給出更加完善的修改意見,這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雲堇這麼說而已,他不能當真。
原來這兩個人還真是衝著自己來的。
雲堇眨了眨眼睛。
她願意講當然不光是因為覺得姜青還算不錯,更多的原因是,她覺得能夠得到某些意外之喜。
有關【神女劈觀】的故事,她和父親都很認真地在編錄,切實地給予了諸多的關注和心血。
也正因為做到了這種程度,所以才會需要更加深刻的完善。
為了做到這一點,她不止一次地往來於天衡山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今日大概就要得到最為關鍵的部分了。
那是自己父親沒有機會得到的東西,而命運把它交到了自己的手裡。
笑容溫婉的少女心思閃過,最後只剩下了純粹的期待。
“【神女劈觀】的大概故事,並沒能脫離大家的期待,講述的是一個少女成為英雄的故事。”
雲堇的語氣有些低沉。
說是開拓創新,其實她自己很清楚,這種故事的泛濫。
人們總是更加期待英雄故事,但寫這種故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。
吟遊詩人都把這種英雄故事寫到兩百年後了,什麼人都很難跳出這個限制。
“先是某一地出現了問題,然後某個人機緣巧合之下,獲得瞭解決問題的關鍵,像是情報或者某種武器,於是最後他成為了解決麻煩的英雄,並且得到了相應的報酬。”
故事大體如此,或有波折,基本不變。
她如此坦誠地解釋,以至於申鶴都忍不住有些意外。
“相傳,天衡山這裡曾經有過一個繁華的村落。”
“然而有朝一日,這裡突然出現了一隻可怕的魔物。”
“魔物帶走了一名外出採藥的女人,而她的丈夫因此傷心欲絕,渾渾噩噩難易度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