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柯萊而言,這將會是一場無妄之災。
她自己能夠既不具備為惡的心性,同時深受魔鱗病的災厄,並沒有心思去為惡。
但因為她過去在蒙德城呆過一段時間,而且賽諾和提納裡很關心她,於是她的身份就特殊起來了。
而特殊也就意味著有價值。
一個人一旦有了價值,她要麼被人爭取,要麼被人剝奪價值。
在熒妹的時間線,柯萊得享安寧。
但當時的柯萊其實同樣具備某種價值,只是因為教令院太有底線了。
大賢者有很多計劃,他的計劃裡包括把瘋學者扔到阿如村,然後重新帶走瘋學者,強行提取對方腦海之中的【不能理解的知識】。
包括把民眾無數次輪迴夢境,強行提取民眾的夢,然後幫助散兵獲得神之心的力量。
他已經做下了這樣的惡行,唯獨沒有嘗試過最簡單的威脅。
作為須彌的大賢者,他完全有能力顛倒黑白,直接把熒個人架在須彌的正對面。
一個人挑戰一個國家。
按照散兵的表現力,在小草王被單防住的前提下,這其實是可以做到的。
熒妹雖然不會放光炮,但想要把教令院上上下下血洗一遍,也是可以做到的。
但熒不可能做這種事情,她連被博士控制的須彌人都不願傷害,更別說讓她去殺一群不認識的學者和衛兵了。
這麼說來雙方其實都很剋制。
教令院在應對熒這件事情上,表現的像個人。
熒也就按照正常的劇情發展,走一個解密過程,而不是直接摁著阿扎爾的脖子詢問真相。
而最後熒需要面對的,只是教令院而已,而且是一個內部混亂的教令院。
心慈手軟,手太軟了。
不光是阿扎爾,熒也是。
但加入了愚人眾之後,姜青猜測這種手段會變得更加激進。
“如果他對散兵的登神很有興趣,他為什麼不會對我和熒感興趣呢?”
姜青很感興趣。
無論是愚人眾,還是別的什麼組織,他們看上去對於熒其實都沒有什麼興趣。
愚人眾是表現最為顯著的一群人,他們至少有三次機會試著殺死熒,而當時的熒顯然是絕無反抗之力的。
但每一次熒都活下來了。
最開始的羅莎琳,邪眼工廠的散兵,停留在淨善宮的博士。
這些人留手都有留手的理由,羅莎琳是想盡快離開,散兵是神之心換下來的命,博士是為了和小草王談判。
看上去每一次都是幸運之極的險死還生,除了好運之外不能有別的什麼描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