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瞭解詛咒不關鍵,關鍵的是,作為有選擇權的一方,我應該信任誰。
是戴因斯雷布這個偶然遇到但給了她諸多幫助的陌生人,亦或者是很久沒見面但因為是空所以就很特殊的教團?
選擇的核心並不是對詛咒的解釋權,而是···我應該相信誰。
戴因察覺到了,熒天然地相信空。
哪怕他說了這麼多有關詛咒的事情,當熒察覺到驅逐詛咒是空的直接命令的時候,她還是立刻動搖了,想著是不是要幫助空。
這對雙子的關係不算彆扭。
熒阻攔了教團的很多計劃,而就在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,其實空哥就在旁邊看著。
熒也不知道教團那裡來的這麼多小計劃,而且都是那種和地脈有關係,隨隨便便就能整出大活的計劃。
但剛好撞上了,又不想普通人因此而遭劫,所以她就出手幹碎了教團的深淵法師。
這件事情剛好是不同的。
因為,這是空明牌要做的事情。
熒也不清楚過去阻攔的計劃之中有沒有空要做的事情,反正她不知道,撞上了就乾脆解決了。
但這一次,她已經知道了這是空想做的事情。
所以,要站出來阻止兄長的計劃麼?
百分之一的希望······
“可行性太低了。”熒嘆了一口氣。
從空的描述之中,所謂的百分之一,其實都是誇大了的說辭。
顯然,他自己都沒有抱這個希望。
空所做出的選擇,其實是讓他們早日回到【迴圈】之中,不要再繼續揹負這些莫須有的罪孽。
說是什麼找回坎瑞亞人,實際上他都沒指望救人,就是希望這些變成魔物的倒黴蛋死的有點尊嚴。
“你果然沒有全部說出來。”戴因面色如常。
呵,教團對詛咒的研究,果然還是沒有什麼進展。
要說最希望教團能夠成功的,其實不是熒,而是戴因。
他自己深受詛咒的折磨,這裡躺著的丘丘人,前身都是坎瑞亞人。
戴因當然希望教團能夠成功,可就是因為他太清楚詛咒的本質,所以才會拒絕不必要的希望。
如果一束光不能夠驅散黑暗,只是短暫的在漫長的黑夜之中閃爍了一下,那麼這束光是有罪的。
給予旁人不可能的希望,不必要的堅持,這些都是絕對的罪。
戴因從不懷抱這種希望,所以他堅持空和教團一定會失敗。
熒刻意遮掩了一部分,只是說了空想要復國。
因為她從一開始,就不是個中立的裁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