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瓦特目前的主線,其實可以簡單的概括為,冰之女皇有了某種想法,愚人眾知道了某種未來。
顯然,這是很糟糕的未來。
於是至冬舉國之力投入到了對抗這種未來的佈置和安排之中。
而其他的國傢什麼都不知道。
理論上說這種時候至冬應該稍微坦誠一些,但考慮到······考慮到各方各面的原因,至冬什麼都不說,只是自己行動。
顯然他們只相信自己,不想和剩下的一群廢柴聯合。
矛盾就這樣產生了。
雖然你嘴上說什麼災厄什麼未來,但我是聽不懂也不知道的。
我只是看到了,你在我的國家為所欲為,那我肯定是要幹你的嗷。
緊接著熒就出現了,她也是這麼看待愚人眾的行動的,尤其是羅莎琳和達達利亞兩個人,直接就耗光了熒對愚人眾的所有期待。
這兩個人一個當場掏了溫迪的心,另一個直接在璃月港喚醒了魔神。
而她先是獲得了溫迪和琴的幫助,隨後又得到了七星和老爺子的支援,她的立場自然就有了偏向。
這倒也不全是愚人眾的問題——他們的計劃天然和琴、七星這樣的人有衝突,那麼相應的,得到了她們支援的熒,自然就只能夠看到愚人眾最為兇殘的一面。
反過來說,如果她靠近愚人眾的立場,自然也會被七星當作敵人。
這是種子萌生的果實,因為熒需要尋找七神,所以她天然靠近了依附於七神的琴和凝光,自然也就和愚人眾背道而馳。
此刻她帶著內心的成見,認為愚人眾也許有苦衷,但行動手段如此粗劣,實在和她不是一路人。
既然不是一路人,你有沒有苦衷跟我有什麼關係?
我就是得正面幹你,你想做什麼我都要阻攔,你想得到什麼我就是要提前拿走。
所以熒就這麼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來自愚人眾對立面的委託,每一次都把幹碎愚人眾的計劃當作自己的使命。
也許愚人眾有苦衷,但熒並不是什麼聖人,並不會體諒每一個人的困難。
“事情還是有點麻煩的。”姜青揉了揉眉心,“你應該也知道,愚人眾奪取神之心,其實是為了應對某種麻煩吧?”
“知道啊。”夜蘭點了點頭,“但這和我破壞他們的計劃沒什麼關係。”
“他們做的事情,不光是奪取神之心而已。”
“你還記得知易的事情嗎。”
天叔的愛徒知易,因為某種原因選擇了和愚人眾合作,並且毒殺自己的授業恩師,以求能夠更進一步,成為天樞星。
“記得。”姜青已經知道了答案。
“你看,他們先做了這樣的事情,我肯定是要回擊的吧?”夜蘭的話語平靜,“而我回擊了,愚人眾不會覺得這是一件事情的結束,只會認為是另外一場爭鬥的開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