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還活著,就意味著我們並不是永恆的攔路石,更加算不上稻妻的敵人。”
他說,“我們只是九條孝行的敵人而已。”
“他是天領奉行,天領奉行的敵人,就是幕府的敵人。”珊瑚宮心海眼睛閃爍著光。
她已經明白了姜青的邏輯。
這一切都基於一個並不複雜的想法。
海祗島早已經被鳴神原諒了。
換而言之,這麼多年來,海祗島同樣歸屬於稻妻的一部分。
這是將軍認可的邏輯。
但海祗島一直被幕府鉗制,這也是一個現實。
如果按照將軍接納了海祗島這個邏輯來算,就是將軍覺得海祗島對稻妻可有可無。
祂不屑於清算海祗島,但也不想去管一個對稻妻無用的地方。
所以哪怕幕府在各方面鉗制了海祗島,將軍也仍舊無動於衷。
但這件事情怎麼理解都是好事。
因為在將軍的認知之中,起碼祂是認可了海祗島的存在。
所以這只是內戰,是幕府統治下的一次小小內亂。
在戰事嚴峻到拖沓稻妻之前,將軍是不會親自動手的。
也就是說,死亡的威脅已經消散了一半。
珊瑚宮心海長出一口氣。
“那我們把他從天領奉行的位置上掀下來,如何?”
姜青露出了微笑。
這就是個棘手的問題了。
三奉行確實能夠代表幕府的意志。
儘管幕府只是將軍統治的工具,最大的主導權還是將軍。
但在將軍穩坐天守閣的時候,確實是這三位奉行大人站出來掌握權力。
而在眼下的大環境,天領奉行足以代表幕府的意志。
這就麻煩了···不如找個天領奉行的替代者,如何?
“這種說辭實在有趣,”等候已久的客人拍了拍手,“你這麼說我還以為伱是將軍的近臣——您是怎麼敢說自己能夠影響到天領奉行之位的呢?”
姜青微微欠身,“不,這倒不是說我們有把握。”
“只是麻煩就在這裡,我們總要去解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