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的決定都會帶來嶄新的發展,這未來未必是好的,但也不一定是壞的。
珊瑚宮心海做出了一項頗為艱難的決定。
從五郎這裡得知了邪眼的價值之後,她選擇了按照姜青的說辭向愚人眾索要某些東西。
愚人眾可以不給,但她也可以掀桌子。
很多人都能夠理解,並且相信珊瑚宮心海一定是可以掀桌子的。
因為她的日常工作是對抗幕府,以及幕府背後的鳴神。
姜青相信,愚人眾也相信,這是一份沒有未來,四顧環視只有絕望和死亡的工作。
如果滅亡只是早晚的事情,愚人眾的軍官怎麼想都覺得,珊瑚宮心海確實是有掀桌子的道理的。
反正,她的情況已經這麼糟糕了。
愚人眾不給,珊瑚宮心海就是可以直接不玩了。
這是一場必敗的遊戲,本身就沒有多少繼續的價值。
畢竟不能重來,而生命是隻有一次的機會。
於是愚人眾給了她想要的資源和邪眼。
珊瑚宮心海沒有贏下戰爭的本事,但她確實能夠直接管控邪眼,讓愚人眾失去反抗軍這個大市場。
這就虧了。
她肯定是可以做到的,反正邪眼存在與否都不會對反抗軍有決定性的影響,充其量不過是早一點失敗或者晚一點失敗。
既然結果已經註定,她當然是可以豁出去的。
愚人眾並不想要挑釁她的底線。
而這一次的舉動大大緩解了反抗軍窘困的現狀。
和幕府相比,反抗軍的弱勢之處無比明顯。
稻妻全境沒有不信仰鳴神的人,換而言之,當幕府為鳴神而戰的時候,一整個國家和這個國家的子民都是幕府的後盾。
而海祗島的反抗軍·······組成反抗軍的是海祗島人,以及某些被眼狩令逼迫,不得不加入海祗島的稻妻人。
海祗島人的窮困是顯而易見的。
他們有且只有一座從海底拉上來的海島,在失去了奧羅巴斯的神力之後,海祗島甚至有沉下去的風險。
而後來者的窘困也是理所當然的。
一群被眼狩令追獵著不得不加入反抗軍的稻妻人,你能指望他身上還有多少的積蓄或者物資麼?
再者,就海祗島這個環境,一般的商人也不敢考慮和海祗島進行交易。
珊瑚宮心海自己就很清楚,現在還願意和海祗島交易的人,無非是為了開一個高價,發一下戰爭財而已。
甚至搞不好,這群商人就是愚人眾和幕府的手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