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該對海祗島最具有信心的人,卻說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過任何希望,唯一所求不過是有尊嚴的死。
而一個對神明的恐懼表現在明面上,堅定的投降主義者卻覺得海祗島能贏。
世事的荒謬遠超五郎的認知。
他不敢在說話,因為這兩個人對一件事情的認知背道而馳。
可他已經選擇了姜青。
五郎總不能選擇一個如此平靜地說出自己不覺得海祗島能贏的人。
他不清楚珊瑚宮心海的想法,但他想贏,想帶著海祗島活下去。
“我知道你更加相信姜青。”珊瑚宮心海慢條斯理的說道。
她並不覺得這是一種背叛。
姜青覺得能贏,她覺得會輸。
五郎能怎麼選?
他肯定是想要贏得。
在這個立場上,並沒有背叛之說。
“我大概猜出了他的想法······”珊瑚宮心海說道,“他只打算贏幕府一次。”
“只贏一次?”
五郎面色茫然。
“只贏一次。”珊瑚宮心海點了點頭,“贏一次之後,他就會挾大勝之勢······去天守閣請求投降。”
姜青嘲笑過這種行為。
戰勝敵人之後,獲得一個向敵人求饒的機會。
他不知道歷史上這麼做的人是怎麼想的,但姜青所求的是一個晉升之機。
將軍不需要外來人去做點什麼。
熒被拒絕的理由很簡單。
在這片稻妻大地上,沒有什麼是祂的慾望不能夠得到推行的。
在這種情況下,姜青不可能像接近老爺子一樣接近雷電將軍。
因為鍾離放下了權杖,祂仍舊有摩拉克斯的實力,但卻已經只是一位往生堂的客卿了。
這個位置並不高,姜青是能夠觸控得到的。
但將軍不行。
祂是宗教上的神明,是王國之中唯一的國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