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神之眼。
人的身體素質和技巧是做不了假的。
在身體素質不可能突然拔升的情況下,他就是從普通人變成稻妻某個流派的【免許皆傳】,也不可能在戰場這種環境下亂殺。
戰場之上,他要面對的不是一兩把刀,一兩隻箭矢。
任何在這個地方拔尖的人,本身就要面對最多的敵人。
五郎當然可以。
他是大將,他盡情發揮實力的時候,周圍永遠有人準備好了當他的盾牌。
但一個普通的兵士,誰會給他當盾牌呢?
再者說,一兩個劍聖也就算了,大家拿著刀劍對斬幾天,都成了劍聖?
五郎就是腦袋發昏了,也不會覺得自己手下的兵士都是這種天才。
所以唯一的可能是,這些人得到了某種“特殊的能力”。
數十個人同時得到了相似的特殊能力,五郎用膝蓋想都知道肯定有問題。
他一直在觀察對方,但暫時還沒有什麼收穫。
五郎也不好直接對這些戰功赫赫的下屬說我懷疑你們的實力,我覺得以你們的能力就不可能立下這種戰功,你們應該被幕府的兵士砍死了,這才正常。
你們趁早交代一下吧,別讓我繼續思考調查了······這種話是個人都不太能說出口。
所以他只能私下裡調查。
但沒有什麼用處。
姜青的臉上帶著同情。
以後來的結果來看,反抗軍對於愚人眾來說,就算不是篩子,也沒有什麼區別了。
在愚人眾有所遮掩,邪眼的後遺症還沒有起作用的之前,五郎得不到答案。
這些人幾乎是主動遮掩的。
理由姜青都想好了。
“邪眼會消耗你們的生命,但珊瑚宮心海一定會阻止你們。”
“現在你們可以自己選擇,是用自己的命換掉數十名幕府武士,保護自己的國家。還是放棄邪眼,然後被幕府的武士斬殺。”
愚人眾甚至不必遮掩,直接將事實告訴他們,他們恐怕也不會拒絕。
別說是五郎了,珊瑚宮心海也不能能夠從他們口中得到答案。
因為犧牲的是他們自己的性命,而加入了反抗軍的兵士,很少有顧惜自己性命的人。
他們唯一的痛處就是死的近乎毫無價值,哪怕他們意志堅硬,總歸是拗不過現實的堅硬如鐵。
而邪眼,就是他們改變現實的唯一辦法。
神明不曾垂憐於他們,給予他們神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