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晴多次嘗試過破壞神之眼,最後均以失敗告終。
而在蒙德,迪盧克也曾經捨棄過神之眼,隨後在北境經歷了數年的流浪生活。
等到他回到蒙德,神之眼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上。
這些人並未因為【失去】神之眼這個舉動而損失什麼,充其量是暫時無法驅動元素力。
但也決然不會像稻妻的這些倒黴蛋一樣,直接就跟失了智一樣。
“據我所知,單純因為【失去】神之眼,就要付出失去記憶乃至是死亡代價的,稻妻這邊的情況很特殊。”
特殊的地方,恐怕並不是拿走神之眼這個行動,而是雷電將軍和祂所修建的千手百眼神像。
這座神像多半有徹底隔絕神之眼和它的主人之間的聯絡的作用。
而神之眼又和所謂的願望聯絡在了一起,失去神之眼的時候,一個人也失去了和願望有關的記憶。
這些人獲得神之眼之後,本就是利用這份力量朝著自己的目標行進,可以說幾乎都是在為自己的願望奔波勞碌。
人生的記憶突然出現了大段的空白,也難怪他們突然都變得行為呆滯起來。
姜青並不糾結於將軍的特殊,他繞過了這個話題,“我就直白一點說好了,因為我並不是一個稻妻人,雖然我有神之眼,但假設說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稻妻人······我想眼狩令並不算什麼苛政。”
“當然可以這麼假設。”北斗並不意外姜青的說辭,“你卻是不是個稻妻人嘛。”
好吧,她覺得這說辭挺新鮮的。
但北斗還記得凝光的評價,姜青是很少會和強權鬥爭的人,他有和神明交易的膽大妄為,卻對強權慣於權衡。
幕府對他不算強權,但將軍一定是。
不過北斗還是很好奇,他打算從什麼地方去為將軍的政令加以解釋。
“擁有神之眼的只是少數人,眼狩令當然不是正義的,但它的危害性並不大。”
“因為說到底,擁有神之眼的人太少了。”
“這群人之中,幕府要招攬一部分,而剩下的,才是眼狩令需要清理的物件。”
“以最殘酷的結果來說,傷亡數字也頗為有限。”
失去神之眼也不會死,就是有點生不如死的味道了。
萬葉思索了片刻,並不否認姜青的說辭。
他並不因為姜青的話而生氣,因為姜青說話之前已經說了,他不是個稻妻人。
一個旁觀者,當然可以無視情感因素,純粹的從利益去考慮整件事情。
這麼說來,眼狩令的危害確實還不如鎖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