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青真不覺得【新月軒】和【琉璃亭】是錯的。
他們的主人花費了無數的事件打磨了一個品牌,最後才讓所有的有錢人心甘情願地接受高昂的價格。
考慮到這些有權有勢的人過於聰明,這份價格他們既然能夠接受,那麼自然是提供了令他們滿意的服務。
前期的付出,得到了如今的收穫。
這怎麼能說是錯誤的呢?
香菱當然也沒問題。
她和卯師傅是最經典的廚師,一門心思鑽研廚藝。
他們追求廚藝,並沒有傷害到任何人的利益,只是為了自己內心的堅持。
前者追求的是生意,而香菱追求的是廚藝。
這其中不包含對錯,哪怕萬民堂曾經在璃菜和月菜的對峙之中險些破產,這也不能說新月軒和琉璃亭錯了。
他們的競爭合情合理,姜青也並不覺得,以當年【萬民堂】這種小飯館的體量,也值得他們專門去針對。
人們如今提起璃菜和月菜的傳承,只會想到新月軒和琉璃亭。
以這兩方的地位,以及當時萬民堂的體量,但凡多看萬民堂一樣,都算是他們輸了。
既然所有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,結果卻令香菱不太能夠理解。
她沒覺得不對。
姜青講的很清楚了,無非是付出和得到,香菱這麼善良的女孩,自然不會覺得那裡不對。
但她不能理解,如果大家都是對的,為什麼【萬民堂】當初陷入那種危險的情況。
香菱的廚藝也不是天授的。
她也許有這方面的天賦,有卯師傅的言傳身教,但想要把這些切實地轉化成自己的才能,得到【新月軒】和【琉璃亭】的共同追捧,這需要的是長時間的付出。
香菱一開始的堅持,一半是愛好,一半是【萬民堂】傾覆在即的壓迫。
姜青的答案是因為香菱沒什麼影響,她的意見無足輕重。
但他只會說,這是商人的錯誤。
因為姜青需要商人犯錯。
他們犯錯與否倒不重要,重要的是有人覺得他們會犯錯。
“他們的錯?”香菱瞪圓眼睛。
少女的唇瓣微張,滿腦袋掛著問好。
這會鍋巴反而露出了微笑。
如今的馬科修斯只是一隻失去了大多數記憶和神力的鍋巴,但這並不代表祂沒有認知,徹底失去了智慧。
祂曾經多次見到了香菱忙碌於研究廚藝,這份急促決然不僅僅是出於愛好。
人有兩個最好的老師,興趣和恥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