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聲掃地不是目的。
事實上,愚人眾本就惡名在外。
琴和迪盧克完全是下意識地就把他們扔在了深淵教團的前面,足見在他們的認知之中,愚人眾是一個什麼樣的地位。
之所以要這麼做,是因為租下了歌德大酒店的愚人眾是來自至冬的使團,從某種程度上,他們象徵著至冬的面子。
愚人眾做到了這種程度,騎士團當然不會顧忌至冬的顏面。
先把他們做了什麼事情公之於眾,然後再進行行動,將事情的主導權握在手裡。
大義和好名聲相似,有用肯定是有用的,但至少需要一個底盤來發揮用處。
而蒙德是有這個底盤的。
它雖然比至冬弱勢,但大家能夠在一個桌子上談判,自然也有發揮的空間。
姜青有在觀察這件事情。
整件事情之中,他失敗了兩次。
一次是沒想到愚人眾的行動能如此隨意,另一次就是對自己的“死”沒有一個確切的認知。
他足夠謹慎,但說實在的,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。
愚人眾謀求神之心的計劃,搞不好是五百年前丑角和冰之女皇見面的時候就決定了。
讓他一隻腳踩進這種麻煩之中,有疏漏也是難免的。
但之後的情況就重回正軌了。
在正軌上的事情,姜青都很有把握。
“愚人眾一定會先發制人的。”他很肯定,“因為他們根本就沒得選。”
不只是姜青沒猜到,就算愚人眾大概也沒有意識到,姜青的“死”居然還有這種效果。
但愚人眾不會後悔。
“像是大義的名分,這種事情既然是在蒙德的領土上,那就只有蒙德能夠把握得住。”
“如果愚人眾不想名聲糟糕之後,被騎士團合情合理地趕出蒙德,他們就只能提前製造麻煩,讓騎士團沒有時間去做這些事情。”
無論是大眾想聽的,還是大眾願意相信的,這方面騎士團都佔據了絕對的優勢。
騎士團在蒙德說愚人眾是什麼樣子,愚人眾就是什麼樣子。
羅莎琳的計劃也已經準備到了關鍵的時刻。
如果任由騎士團發揮,他們整個使團搞不好都要被驅逐出蒙德城。
可如果離開了蒙德,她想要謀求神之心的麻煩就直線上升。
所以她只能先發制人,提前給騎士團製造麻煩。
“嗯,這倒是很有愚人眾的風格。”夜蘭點了點頭,“騎士團應該還有別的想法,所以才沒有直接動手。”
管控喉舌之後,騎士團的兩位居然選擇了等待琴來做出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