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木一句話,全場立時鴉雀無聲,靜的能夠聽到各自的心跳聲。
這裡所有人,全是因無憂公主之事而來,尤其是魯王崮的人,事關家國及個人性命,她若出了意外,魯王崮將何去何從?
鄒教頭一個箭步衝到曹操面前,舉起雙剪就刺。
“住手!”王祥沉聲道。
鄒教頭咬咬牙,嘿了一聲,雙手顫抖著收回了剪刀,雙眼噴火般怒視著曹操,熱淚已經在他眼眶中打轉。
秦紅衣也迫切問道“少俠,這是怎麼回事,公主她…?”
“公主她沒有……”
曹操的話又被打斷,魏子木搶過話頭“你們知道他的真面目嗎?”
不待眾人說話,他又道“他叫曹操,是個朝廷欽犯,他在白馬寺行刺當今皇帝,被朝廷緝拿,他是從京城逃命來到這裡的。”
“當真?”
眾人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曹操,刺殺大漢的皇帝,對於魯王崮的人來說並不緊張,但是他的逃犯身份,就不得不令人質疑他的人品。
“諸位,刺客另有其人,在下不過是……”
“你不是刺駕,你是救駕,行了吧?住口!”王祥一聲怒吼,轉而一耳光打在魏子木臉上,“你說!若有半點謊言,教你扔到這衛河裡喂王八。”
他字字珠璣,聲色俱厲,橫眉立目。
實際上王祥平日裡儒雅隨和,平易近人,今日震怒失態只因這幾日無憂公主被劫一事勞神,再加上三弟慘死,又驚聞公主死訊,焉能不怒!
“哼,身為墨者,豈有貪生怕死之輩?只怕你們都不知道吧,這個曹操還有另外一個身份,其實他就是反賊黃巾首領張角的女婿!”
此言一出,人群一陣驚呼。
“胡說,曹少俠不惜以身犯險,前往鉅鹿城裡打探公主訊息,你竟敢信口雌黃!諸位,我莫問天對天起誓,從沒指派魏子木前來清河。”
“不錯,我夫君一向光明磊落,怎麼會做出這等事,何況他所說的甚麼吳、越長老,我夫婦二人根本就不認識!“
蓮花大師對這個魏子木半信半疑,莫氏夫婦的名聲江湖中人盡皆知,他自然有七八分信服,如果這個魏子木說的全是實話,那麼莫氏夫婦怎會矢口否認呢?
而對於曹操,他同樣半信半疑,白馬寺主持曇摩迦羅方丈是為得道高僧,假如曹操是為奸邪之輩,斷不會傳他無上劍術,權衡之下,蓮花大師問道。
“老衲曾經拜謁白馬寺,隨曇摩方丈學習佛法,還有幸得了幾式‘大慈悲手’功夫,你這‘摩訶般若’劍法可是得自白馬寺?”
“不錯,當日晚輩巧遇黑衣人行刺當今皇帝,故而入白馬寺相助,曇摩迦羅方丈力戰之下,身受重傷,因此臨陣教了晚輩幾式劍法禦敵。”
曹操這麼說,聽在魯王崮的人耳裡,就等於證明了魏子木所說的話,先不管曹操是救駕還是刺駕,至少證明他的確去過白馬寺。
“曇摩方丈他身受重傷?”蓮花大師非常關心。
“是的,老方丈他是中了董卓賊子的‘安息草‘,雖然沒有性命之憂,但他的武功……已經盡廢。”
“阿彌陀佛!老衲再問你,鉅鹿黃巾張角,是不是你的岳父?”
“不瞞大師,晚輩愛妻確是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