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晗的臉是黑的。
她瞪著戰昊宇,冷冷地道:“戰總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精心給她準備的禮物,是一束玫瑰花?
她不是不喜歡花束。
是戰昊宇送花給她做什麼?
她現在要是生病住院,戰昊宇給她送來一束花,還說得過去。
她好端端的,戰昊宇送花,給人的感覺是戰昊宇在向她表白一樣。
見鬼了,她現在還是個男人呢。
戰昊宇怎麼可能向她表白?
他又不是同性戀。
“沒什麼意思,就是路過花店的時候,看到他們剛回來的玫瑰花很漂亮,我就買了一束,但又不知道送給誰,我在江城就是和喬總最是熟悉,只好把花束送給喬總了。”
戰昊宇被喬晗瞪成了黃蜂窩,他也不怕,保持著好風度,笑著解釋了幾句。
只是他的解釋,鬼都不信他的。
喬晗是不信,她也將就了這個藉口,但她拒絕了這束花。
“謝謝戰總的花束,我不喜歡花束,戰總要是找不到要送的人,在我公司裡看誰順眼,就把花束送給她吧。”
喬晗說著就要越過戰昊宇離開。
她是真被戰昊宇突然的一束花打得有點措手不及的,要不是她穩重,早就露出了破綻。
戰昊宇捧著花束跟著她走,邊走邊笑道:“整個江城,我看喬總最順眼,所以,這束花還是送給喬總。喬總的辦公室就需要有一束花,添幾分氣息。”
“我只要還活著,我的辦公室裡就有氣息,不需要一束花來添些氣息,又不是春天。”
春天裡往她的辦公室放上一束花,給她辦公室添些春天的氣息,倒是說得過去。
戰昊宇哈哈地笑,“喬總真幽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