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慄有一個等了四年的人,也是用她的餘生等了這個人,這一個沒有歸期的人。
如果說你在機場等一航班,那這個人還沒買票,或者他坐了高鐵。
宣慄後悔嗎?
在她車禍躺在血泊裡的最後一瞬間,她沒有後悔,她覺得自己這二十二年的人生沒有後悔的地方,只是無法再孝順父母,心疼自己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。
“小慄,小慄,起來。”
“你這孩子,怎麼又在沙發上睡著了?”
宣慄悠悠地睜開雙眼,眼前有一點模糊,一雙大眼睛呆萌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。
“怎麼回事,我不是出車禍了,這裡怎麼這眼熟?”
“我去,這不是我以前的家嗎?”
“什麼情況!”
宣慄的大腦還有點轉不過來,然後她看到了自己眼前的父母。
宣爸頭髮黑密,身穿一套黑色的西服,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,完全一副中年社會精英的行頭。臉上雖然有點皺紋,但也不失為一箇中年帥大叔。
宣母一身連衣裙,頭髮微卷,五官與宣慄有點神似,長得極美。
宣慄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,但他已經確認眼前這就是自己的父母。
在上一刻,她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自己父母,如今看見,眼淚不由的奪眶而出,跳下沙發,撲進了母親的懷裡。
這一下令宣母有點不知所措,抱著自己的寶貝女兒,安慰道:“小慄,怎麼哭了啊,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,告訴媽媽。”
“沒有,沒有,我只是想你們了。”
“真沒出什麼事?”
此事宣慄已經破涕為笑,在宣母懷裡撒嬌,:“沒有啦,媽,我餓了,想吃媽媽做得雜醬麵了。”
宣母見女兒真的沒事,道:“好啦好啦,就你嘴饞,媽現在就給你去做。”
“謝謝媽,你最好啦。”
宣母眉開眼笑,已經去廚房做面去了。
宣父還是有一點擔憂的看著自己女兒。
宣慄從小與父親交流的比較少,她知道自己父親是一個話少的人,但她也知道父親是有多麼的關心她。
宣慄連忙挽住宣父的手臂,道:“爸,快來坐下,我真沒事,就是剛剛做了個噩夢而已。”
宣父坐在沙發上,這才放心了下來: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