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初次飲酒,不勝酒力有些恍惚,失禮之處還請陛下恕罪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齊禮笑聲爽朗,
“無礙無礙,這酒是今年西域進貢的葡萄酒,朕第一次喝的時候也醉得厲害。林三小姐第一次飲還能保持清醒,已經很難得了。”
一直揪著心的林弘嶽和蔣懷素,終於鬆了口氣。
“多謝陛下海涵。”
林弘嶽做了一揖,拉著林晏清落座。
他其實並不想蓁蓁進宮,和皇室的人有所接觸。可是聖上旨意,豈敢不從?他求的是今晚不要將話題落在蓁蓁身上,能順利地回家便好。
推杯換盞,歌舞昇平,宴席的氣氛一度到了最高潮,齊淵也興致頗高地有些些許醉意。
“陛下,光看這歌舞也有些無趣。”
坐於齊淵右邊下手的皇后段蘊溫聲道。
“那皇后可有什麼提議?但說無妨,今日只管盡興就是。”
段蘊看了眼坐在左下手的兄長,視線從他身邊的年輕女子身上劃過,眸中閃過不忍,終是把目光移向齊淵。
“陛下您看,今日各大臣都帶了各自家眷,其中不乏才情皆為上品的小輩,不如讓她們獻獻才藝如何?”
齊淵揚眉,來了些興趣。
“倒是不錯的點子,那就由皇后安排吧,”
“是,陛下。”
段蘊心下稍穩,揚起笑容看向兄長段學復身邊已經做好準備的侄女,
“娥英,聽聞你近日劍術有所精進。”
“回皇后娘娘,英兒的劍術雖還不足以上陣殺敵,但也算是小有所成,願陛下和娘娘能為之一觀。”
段娥英走到大殿正中,不卑不亢,毫不露怯。
端的是一個英姿颯爽的風流姿態。相貌不算突出,更不柔美,但眉宇間的一股英氣獨具特色,讓人一眼便能記住她。
“準了。”
齊淵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身體半倚著,是難得的放鬆慵懶。
“段氏女娥英,獻劍舞一曲——”
常順公公聲音尖細,高聲道。
身邊的小公公為段娥英遞上專門為跳劍舞而造的從未開刃的長劍,然後退到一邊。
伴著她的起勢,絲竹聲漸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