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梅雪雙手抱著受傷的腿,看著這位大哥劉寶紳點點頭。
常梅雪趴在這寬厚的脊背上,感到一股舒坦的暖流通遍全身,無比親切的感覺令她無限遐想,第一次讓男人揹著,不由得感覺害羞。
待到家時,常大爺急忙跑過來,問其原因。
“我交代你多少次,上山小心點,就是不長記性,自己招罪自己受,”常大爺既心疼又氣憤的嚷著:“心虧這位好心人發現,要是困在那陷阱裡我看你咋辦?”
“知道了,爺爺——,您就少囉嗦兩句吧。”
常梅雪坐在床邊,常大爺急忙拿來藥面解開布條給傷口敷上,又包紮起來,卻總是用餘光很戒備的瞟著劉寶紳。
包紮好,又看著劉寶紳笑呵呵的一副感激之情。
“這位小侄,我這裡有酒,還有野豬肉,今晚上咱爺倆喝兩盅。”
“不,不敢喝,我也不會喝酒,那東西辣。”劉寶紳急忙伸出雙手推辭。
“家裡已經缺柴火兩三天了,老孃還在家等著,我這身不由己,不敢逗留。”
劉寶紳說著就起身要走,常大爺上去拉著他的胳膊。
“哎——,一看你就會喝酒,集上人哪有不會喝酒的道理,我這整天一個人喝悶酒不爽,好不容易有個陪酒的走了我的願意啊?”
“爺爺——,咋這樣——,人家不會喝酒。”常梅雪滇怪著瞪了常大爺一眼。“人家還要山上去背柴。”
“不,不不,我真是不能喝酒,大爺——,咱家裡貧,也沒那品酒的福氣,到嘴裡難受的不得了,您還是饒了我吧。”劉寶紳苦笑著執意要走。
常大伯望著劉寶紳的背影,哼——,笑了一下,扭過身。
“雪兒啊——,這人你可要提防著點,你看他走路的姿勢,再看他天庭飽滿,不是一般人,武功厲害的很啊。”
“整天沒事瞎琢磨,人家就是砍柴的樵夫,說的神乎其神。”
“你個毛丫頭懂得啥?說你防著他,就得防著他,以免吃虧上當。”
“……。”常梅雪噘著嘴,不理常大爺了。
張桂枝和常紅梅在家上慌了,四處找不到梅雪。
“去——,看看梅雪在不在那酒鬼老常那裡。”
“肯定在,對——,我這就叫她回來住。”
紅梅就跳著跑著,甩著長長的辮子,高興的向裡上村跑去。
時候不大常紅梅垂頭喪氣的回來了。
“咋回事?噘著嘴——,梅雪在不在老常那裡?”
“在——,腳受傷了,她說不回來住,常大爺年紀大,她在還能照顧……。”
“我說這沒腦子的丫頭,說好了以後回來,以後回來住,這叫哪門子事,這?”
“咳咳——,我說他娘啊——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梅雪做得對,人要感恩,”常玉福拄著柺杖,站在當院,看看地上,再抬起頭瞪一眼張桂枝,噘著嘴,“咳咳——,咳——,老常把她養活十多年,白養活了。”
“不行——,說好的事,說返回就返回啦?我這就去把梅雪給要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