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午我請你吃個飯怎麼樣?”安妮見秦陽的心情不錯,自己心裡也很高興,“這附近有家小店的米粉很好吃,我帶你去試試怎麼樣?”
“好啊……”秦陽點頭笑了笑。和安妮在起的感覺總是那麼的恬靜舒適,他覺得她推薦的東西相比定是有品位的。
遠處那個小巷開著車過去不方便,所以,兩個人就肩並肩的邊閒聊著,邊慢慢走過去。這個地方剛剛開發完畢,附近的很多地面也沒有平整出來,殘土積水也很多。在這樣的寒冬裡自然就結了大大小小如鏡面樣的冰層。
安妮的鞋跟很高,走在上面戰戰兢兢的。秦陽索性拉起她的手,“我們這樣就好多了,至少摔得時候能起摔了……”他笑著說。
安妮的臉上飛起抹桃袖,她還是次和他牽著手。那種感覺真是很特別,很難用語言表達得出來。不過,她的臉袖倒不是這個……
“我昨天晚上夢到你了……”她順勢把手伸進了他的臂彎,緊緊地挽住他。
“真的啊,我在幹什麼是不是又在開會的時候發脾氣啊,呵呵……”秦陽沒有意識到安妮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中的微妙變化。
“不是,不過記不太清了……好像也是這麼和你起走……”她偷偷看了他眼,溫柔的說。
“嗯,定是我最近把你累壞了……所以,在夢裡也抱怨呢……呵呵……”
“哪有……”安妮也笑。那個夢是絕對不能說的,因為在夢裡秦陽溫柔的插進了她嬌豔的身體。她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還躺在床/上發了半天的呆,渾身熱乎乎的燙得厲害。在她以前的春/夢中,頂多是拉拉手,親親的童話尺度。可是這次如山崩地裂般的強烈快/感竟然讓她的全身發抖。難道這個才是自己真正渴望的東西?她在此之前完全沒有夢到過他,更不用說和他火星撞地球樣的做/愛了!
也許是爸爸最近逼著自己相親,把自己快逼瘋了吧?安妮心中小兔亂蹦,努力的安慰著自己。
那家小店的米粉真的很好吃。
“龍海集團那邊有訊息嗎?”秦陽用筷子攪動著碗裡的油花,突然想到被他調虎離山的石濟平。
“龍海那邊已經發現自己被耍了,正在調回國際帳戶的資金。可是由於參與國際競標的相關規定限制,他們還要等段時間才能把資金收回到位。可是如果他們想對市場做什麼動作的話,還需要仔細的研究下自己的切入時機和計劃的風險性究竟有多大……”安妮儘量以巧妙的方式寬解著秦陽潛在的焦慮。她知道秦陽最為看重的幾個主攻目標還沒有最終完成收購,所以,他的心裡始終有些東西放不下。
“嗯,興隆地產的收購談判談得怎麼樣了?”秦陽直惦記著這個手裡囤積著幾塊好地的公司。
“正巧,說曹操曹操到,電話來了……”安妮笑著拿起不停震動的手機,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怎麼樣?”秦陽看著安妮臉上的微妙變化,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興隆地產的收購擱淺了,就在剛才,興隆地產的賬戶上注入了大筆資金,他們的代表已經單方面終止了談判……”安妮的臉上完全是副難以置信的神情。
“是銀行那邊的問題?”秦陽懷疑對方可能利用某些**資源,促成了銀行方面的解凍。
“不是,”安妮放下電話,抬起美麗的眼睛緊緊盯著秦陽,“是兄弟集團,中天的死對頭……”